他尝试着集中意念去感知，或者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贴额头上。
屁用没有。玉简冰凉，毫无反应，跟路边捡的鹅卵石没啥区别。
“坏了？还是我等级不够，无法读取？”林凡皱起眉，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又快要熄灭了。
他不甘心地看着手里的玉简，又看了看巡幽棒。等价交换……是不是得付点啥？
他尝试着握住玉简，同时向巡幽棒传递一个意念：“读取这玩意儿，需要付什么？”
巡幽棒微微震动，棒尖泛起微光，在那枚灰扑扑的玉简上方，再次凝聚出那个模糊的、古老的天平虚影。
【探询之契：欲知隐秘，需偿其价。】【代价：三日气运。】
“气运？”林凡一愣，“这玩意儿也能付？”
他有点犹豫。气运这东西，听起来就很玄学，掉了三天运气会不会出门就踩狗屎？但相比于寿命和精魄，三天气运听起来好像……代价最小？
而且他现在穷得底掉，任何信息都可能至关重要。
“妈的，赌了！反正已经够倒霉了，还能更倒霉不成？”他一咬牙，发出了支付的意念。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既不像支付精魄那样虚弱，也不像支付寿命那样（他猜的）会衰老。只是冥冥中好像有那么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东西离开了自己，像是……中彩票的概率又降低了零点零零零零一个百分点？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玉简突然微微发热，表面那层灰扑扑的外壳仿佛融化了一点，露出里面温润的质地。一段极其残缺、断断续续的信息流，顺着他的手臂，艰难地涌入脑海。
信息非常模糊，像是信号极差的电台广播：
【……兵俑室……低阶战魂……载体……】【……能量耗尽……战魂沉寂……】【……外围屏障……能量低于……阈值……警告……】【……守墓灵……核心……可……强化……需……死气……或……魂能……】
信息到这里就彻底中断了，玉简表面的光泽迅速黯淡下去，又变回了那副灰扑扑、毫无生气的石头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就这？”林凡傻眼了。付了三天运气，就得了这么几句没头没尾的话？
兵俑室、低阶战魂、能量耗尽这些，他大概能猜到。外围屏障能量低，巡幽棒也警告过。
唯一有点用的信息是最后那句——“守墓灵核心可强化？需死气或魂能？”
守墓灵……是指门口那傻骷髅壹号吗？
林凡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墓室入口。骷髅壹号依旧忠实地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一副“岁月静好，我来看门”的呆样。
强化它？
林凡摸了摸下巴，看着手里再次变成石头的玉简，又感受了一下那白白损失的三天气运，心里一阵肉疼。
“亏了亏了亏了……最好这强化真的有用，不然亏到姥姥家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目光落在那呆头呆脑的骷髅身上。
“壹号！过来！老板给你加个班……呃，加个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