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木叶被薄雾裹着,死亡森林入口的黄色警戒线在晨光里格外显眼。各忍村的考生小队三三两两地聚着,砂隐的黄色护额、音隐的黑色制服、木叶的蓝色马甲在人群里撞出鲜明的色块,连空气里都飘着紧绷的查克拉气息。
“都站好!”一道清亮又带劲的声音突然划破喧闹,御手洗红豆踩着忍具包快步穿过人群,橙色露脐劲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腰间苦无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的红色纹路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她手里攥着卷成筒状的地图,往石台上一放,“我是第二关考官,御手洗红豆。”
考生们瞬间安静下来,鸣人刚想跟鹿丸吐槽“这考官姐姐好飒”,就被红豆扫过来的眼神定在原地——那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锐利,比伊比喜的严肃多了几分鲜活,却更让人不敢造次。
“规则就三条,记清楚。”红豆展开地图,指尖在“中心塔”标记上敲了敲,“第一,死亡森林直径四十公里,七天内必须集齐‘天之’‘地之’两卷卷轴,抵达中心塔;第二,森林里有三阶以上忍兽,还有想抢卷轴的对手,允许自卫,但禁止故意杀人;第三,中途放弃的,举白旗喊‘退出’,会有暗部接应——别硬撑,丢命不值当。”
她话音刚落,人群里就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手鞠悄悄用扇子柄戳了戳我爱罗的胳膊,眼神里藏着担忧;音隐的面具忍者们凑在一起嘀咕,银色面具下的呼吸声都透着冷意。鸣人却眼睛一亮,攥着拳头凑到佐助身边:“听起来超刺激!我们肯定能第一个找到卷轴!”
佐助没接话,写轮眼在眼底悄悄转了圈——他总觉得红豆没说全,尤其是提到“禁止杀人”时,她眼底闪过的那丝复杂,不像是单纯的提醒。小樱则掏出笔记本,飞快地记下地图上的“毒瘴区”“忍兽巢穴”,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喧闹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旁白的声音突然从旁边的大树后飘出来,带着点欠揍的笑意:“红豆老师,你这话可没说全啊!你昨天跟伊比喜打赌,说这次能有一半考生撑到最后,还赌了三盒草莓大福,要是输了就得帮他整理审讯室的档案——还有,你早上穿衣服时,腰带松了一格都没发现,刚才弯腰展地图,差点把腰带给崩开,赶紧偷偷拽紧点!”
红豆的脸瞬间红了,手忙脚乱地往后拽了拽腰带,耳尖都染上了粉色。她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只看到晃动的树叶,只能清了清嗓子,假装严肃:“别听闲言碎语!现在开始分组进森林,每次三组,间隔十分钟!第一组,砂隐、音隐、木叶第七班!”
鸣人愣了一下:“哎?我们是第一组?”佐助也挑了挑眉,刚想说话,就看到我爱罗已经朝着森林入口走了过去——红发少年周身的沙子像有生命般绕着脚踝转,连脚步都带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等等!”红豆突然叫住我爱罗,快步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你身上的查克拉不对劲,别在木叶的地盘搞事。”
我爱罗回头,眼神冷得像冰:“与你无关。”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森林,手鞠和勘九郎赶紧跟上,临走前手鞠还回头看了红豆一眼,眼神里满是警惕。
鸣人小队跟在后面,刚踏进森林,就被扑面而来的潮湿气息裹住。茂密的树冠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光斑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远处传来不知名忍兽的嚎叫,听得人心里发毛。
“按照地图,先去东边的乱石区,那里标注了‘地之卷轴’可能的藏匿点。”佐助展开红豆给的补充地图,指尖在“蛇巢”标记上划了道线,“绕开这里,引路蛇的毒性很强,小樱的抗蛇毒血清不够用。”
小樱点点头,刚想把医疗包往身前挪了挪,旁白的声音又钻了出来:“小樱,别挪医疗包啦!你昨晚整理时,把抗蛇毒血清和绷带塞反了,现在血清在最底下,真遇到蛇咬,翻半天都找不到——还有,你发绳快松了,刚才被树枝勾了一下,再走两步就要掉了,赶紧重新扎一下!”
小樱赶紧停下脚步,打开医疗包一看,果然血清被压在最下面,她手忙脚乱地把血清挪到上层,又解下发绳重新扎紧头发,脸颊有点发烫——怎么连这种小事都被发现了。
鸣人没注意小樱的小动作,正盯着路边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发呆:“哇,这花好特别!花瓣上还有纹路呢!”他刚想伸手去摸,就被佐助一把拽住。
“别碰!是‘毒囊花’,碰一下手上会起水泡。”佐助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你能不能别这么好奇?”
“我就是觉得好看嘛!”鸣人撇撇嘴,刚想缩回手,旁白的声音又响了:“鸣人,你可别冤枉佐助!他刚才拽你时,怕弄疼你,特意收了力气,手指都没敢用力攥——还有,你昨天把火影护额戴反了,还是佐助帮你调过来的,你到现在都没发现,心也太大了!”
鸣人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护额,果然是正的,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佐助:“啊?你帮我调的啊?谢啦!”佐助别过脸,耳尖有点红:“别废话,赶紧走,一会儿被其他小队抢了先。”
三人继续往前走,刚绕过一片灌木丛,就听到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佐助立刻停下脚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写轮眼瞬间开启,红色勾玉在眼底快速转动——他看到树后面藏着两个音隐考生,手里正攥着忍具,显然是在埋伏。
“小心,有埋伏。”佐助压低声音,刚想从忍具包掏苦无,旁白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别掏苦无啊!那两个音隐考生的忍具是劣质的,苦无刃口都卷了,你们三个一起上,三秒钟就能解决——不过左边那个考生的腿有点瘸,是昨天练忍术时崴的,你们别踢他的腿,不然就太欺负人了!”
两个音隐考生听到这话,瞬间慌了,刚想站起来逃跑,就被鸣人一个飞踢踹倒在地。“想埋伏我们?也不看看我们是谁!”鸣人叉着腰,得意地笑了,“快把卷轴交出来!不然我就……”
“别吓唬他们了,他们没有卷轴。”佐助走过来,踢了踢地上的忍具包,里面只有几支苦无和一把短刀,“他们就是想抢别人的卷轴,没什么实力。”
小樱蹲下来,看了看左边那个考生的腿,从医疗包里掏出药膏递给他:“这个涂在崴伤的地方,能缓解疼痛。”那考生愣了一下,接过药膏,小声说了句“谢谢”,就和同伴一起跑了。
三人继续往前走,森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远处的嚎叫也越来越近。鸣人攥紧了拳头,九尾的查克拉在掌心微微涌动:“不管遇到什么忍兽,我都能搞定!”佐助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斗志;小樱也握紧了医疗包,做好了随时治疗的准备。
而在森林深处的一棵大树上,大蛇丸正披着黑色斗篷,看着鸣人小队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他手里攥着一个咒印卷轴,上面的纹路和音隐考生身上的一模一样。“有意思的小鬼们。”大蛇丸的声音沙哑,“希望你们能活到第三场考核,别让我失望啊。”
说完,他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树叶间。而旁白的声音,还在森林里回荡:“佐助,小心点哦!刚才有股很危险的查克拉盯着你,虽然已经走了,但肯定还会回来——还有,你们别忘了找水源,森林里的小溪在西边,别走到毒瘴区里去,不然就麻烦啦!”
佐助皱了皱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没说话,却悄悄加快了脚步。鸣人没听出旁白话里的担忧,还在兴奋地说着要怎么打败忍兽,小樱则把“找水源”记在了笔记本上。
死亡森林的考核才刚刚开始,等待他们的,不仅有凶猛的忍兽和抢卷轴的对手,还有暗处窥伺的阴谋。但只要三人并肩作战,只要身边有彼此的信任,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险,他们也能闯过去——毕竟,他们是木叶第七班,是要一起成为强者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