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看着掌心的金字,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声道:“谢林道友!谢林道友!”
林凡摆摆手,示意他回去,自己则盘膝坐下,开始研究《青阳剑法》。《万龙经》推演的结果远超他的预料——这套剑法看似中正平和,实则暗藏阴毒,尤其是第七式“惊鸿刺”,剑尖三寸处藏着倒钩,极易造成贯穿伤,却又不易被察觉。
“难怪青阳宗这些年总被人说剑风阴狠,原来问题出在这儿。”林凡皱眉,《万龙经》自动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改良后的剑招,刚猛中带着沛然正气,竟与龙元格外契合。
三日后的清晨,宗门大比拉开帷幕。演武场上人声鼎沸,林凡穿着新发的内门弟子服饰,站在人群中格外惹眼——毕竟谁都知道,三天前他还是个杂役。
“那就是林凡?听说他废了王长老?”
“看着平平无奇,没想到这么狠。”
“玄水道人就在评委席上,你看他那眼神,怕是要生吞了林凡。”
议论声中,李玄风走上高台:“本次大比,分炼气、筑基、金丹三组。炼气组先比,规则照旧!”
林凡抽到的第一个对手,是张长老的亲传弟子,炼气后期修为。那弟子握着长剑,眼神怨毒:“我师父说了,要替王长老讨个公道!”
剑光直刺林凡心口,正是《青阳剑法》的起手式“青竹破土”。林凡不闪不避,龙元聚于指尖,在剑尖距胸口三寸处猛地一弹——“叮”的一声,长剑竟应声而断!
那弟子愣住的瞬间,林凡已欺身而上,指尖点在他的丹田:“你输了。”
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哗然。炼气后期竟挡不住杂役出身的林凡一指?
评委席上的玄水道人面色铁青,茶杯在掌心捏得粉碎。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林凡都以碾压之势获胜。面对筑基初期的对手,他甚至没用龙元,仅凭改良后的《青阳剑法》就将对方的剑招一一破解,最后以剑脊拍在对手肩头,示意其认输。
决赛时,对手是内门大师兄赵雷,筑基中期修为,也是玄水道人暗中扶持的弟子。赵雷的剑招狠辣,招招不离林凡要害,显然是得了玄水道人的授意。
“林凡,受死!”赵雷的“惊鸿刺”直逼林凡咽喉,正是那藏着倒钩的阴招。
林凡眼中寒光一闪,《万龙经》推演到极致,身形陡然旋转,长剑在他掌心如同活过来一般,顺着赵雷的剑势缠绕而上,正是他改良后的“逆龙缠”!
“咔嚓”一声,赵雷的长剑被绞得粉碎,断刃飞溅中,林凡的剑尖停在他的咽喉:“你师父没教过你,剑是用来守护,不是用来害人的吗?”
赵雷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李玄风站起身,声音传遍演武场:“我宣布,本次宗门大比,林凡夺魁!”
林凡接过内门执事的令牌时,玄水道人的目光如刀割般扫来。他迎着那道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该来的总会来,他等着。
回到杂役院的木屋,林凡将令牌放在桌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他眼底的锋芒。王小虎捧着新熬的粥进来,看着令牌眼睛发亮:“林道友,您真厉害!”
林凡接过粥,忽然问道:“小虎,你说这青阳宗,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王小虎一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娘说,越是大的宗门,水越深。”
林凡笑了,将粥一饮而尽:“是啊,水越深,就越得把底搅透了。”
夜色渐深,演武场的喧嚣早已散去,但林凡知道,这只是开始。玄水道人的报复、宗门深处的暗流、还有《万龙经》隐藏的秘密……他的路,才刚刚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