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惑香草……是吗?”
塞巴斯疑惑地重复着我的话,他的声音里透露出对陌生词汇的困惑。这也难怪,毕竟这不是一种常见的植物。
我点点头,重新审视着手中的黄色果实和叶子,继续解释道:
“是的。这种兽惑香草,因其独特的香气,偶尔会被用作料理的调味品。我听说,一些顶尖的厨师会将其作为秘密配料少量使用。但它的主要用途并非料理。”
“那,您是说……?”
女主人担忧地看着我和塞巴斯,小声地回应着。她的表情中满是对科塔玛的关切。
“它是兽人族的嗜好品。”
我这样告诉她后,塞巴斯睁大了眼睛。
“兽人族的嗜好品……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
这也情有可原,对于这个世界的人类来说,兽人族的文化仍有许多未知的部分。
“这种兽惑香草的气味成分,不仅能散发香气,还能对兽人族产生一种类似醉酒的效果。我以前和内尔戈他们一起旅行时,曾几次受到没有酿酒文化的兽人族部落的款待。那时,我看到他们把这种草晒干,通过吸食其烟雾或少量咀嚼来享受,就像一种替代酒精的东西。”
没错,那是一个位于森林深处的小部落。我回忆起他们晒干这种草,吸食其烟雾或少量咀嚼,然后欢快地唱歌跳舞的情景。
“哦……原来是这样。我活了这么久,还是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
塞巴斯感慨地叹了口气。看来,即使是他的漫长人生中,这样的知识也是新鲜的。
“也就是说,科塔玛并不是发烧,而是因为这种兽惑香草的效果而醉了。”
我总结道,女主人的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啊,太好了……我还以为科塔玛哪里不舒服呢,真的好担心。”
塞巴斯也轻轻抚摸着科塔玛的红褐色头发,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在他们安心的同时,我心里却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而暗自窃喜。
(兽惑香草……说不定可以派上用场。)
一种对兽人族有特殊效果的植物。
没想到,这么稀有的东西竟然就在身边自然生长……
如果能好好利用它,说不定能改变前线的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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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科塔玛仍然不愿意离开塞巴斯身边。
没办法,回去的时候,我坐在驭手座上驾马车,塞巴斯则和科塔玛一起坐在车厢里,以这种有点奇怪的方式回到了府邸。
领主当驭手,管家坐客座,从旁人看来可能很奇怪,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科塔玛安静下来。
等我们到达府邸时,车厢里的科塔玛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靠在塞巴斯的膝盖上睡着了。她睡着的样子,毫无防备,和平时警惕心很强的她判若两人。
“真是抱歉,尤塔卡大人。让领主大人您来驾马车……”
把马车牵到马厩后,塞巴斯向我深深鞠躬,一脸歉意。
“别介意,塞巴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苦笑着回答。塞巴斯轻轻摇晃着睡着的科塔玛的肩膀。
“科塔玛,科塔玛。我们到家了。”
“嗯……”
科塔玛微微动了动身子,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看起来还有些困倦,环顾四周,试图弄清楚情况。然后,当她的眼神与我相遇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