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
雪之下简短回应，目光依然专注在前方的路上。
“按照这个速度，中午应该能到达差不多山腰的位置。”
风羲有点儿惊讶地看了雪之下一眼。
“你对这里很熟悉？”
“来之前做了功课。”
雪之下从背包侧袋抽出一张折叠的地图。
“昆仑山的地形和常规登山路线我都研究过，而且你在决定在这里的时候没有做功课吗？”
风羲不禁莞尔，这确实是他了解的雪之下的风格——无论做什么都会提前做好准备。但同时又有点儿尴尬，因为在来这里之前，他确实没有做关于这些等我功课。
只想着，这里有着自己需要的东西，来这里很有可能就会获得，于是就来了这里。
随着海拔升高，山路逐渐地陡峭起来。风羲注意到雪之下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并没有提出休息，只是默默调整着自己的步伐和呼吸节奏。
“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风羲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岩石平台处停下。
“补充一点儿水分和能量，这个给你。”
雪之下轻轻点头，没有反对。两人卸下背包，坐在岩石上休息。风羲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还有一些零食，递给雪之下。
雪之下接过，将瓶盖拧开，喝了口水后，开始吃着手中的零食。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向山脚下望去，山下的景色已经变得渺小，远处的城市如同模型般点缀在苍茫大地上。一阵山风吹过，带来清凉的同时也让人感受到高海拔的寒意。
“感觉如何？”
风羲问道，同时观察着雪之下的状态。
“还行，休息一下就好。”
雪之下没有隐瞒直接说道，但她的眼里仿佛闪烁着未知的光芒，看上去很是兴奋。
休息约十五分钟后，两人重新上路。接下来的路段比起之前更加难行，有些地方还需要手脚并用。风羲自然而然地走在前面，不时回头伸手协助雪之下越过特别难走的地方。
起初雪之下还有些犹豫是否接受帮助，但在一次差点滑倒被风羲及时拉住后，她就不再拒绝风羲伸出的手。
“谢谢。”
在一次借助风羲的帮助爬上一处陡坡后，雪之下轻声说道。
对此，风羲只是微微一笑。
“没事，这次多亏了你陪我一起。”
时间来到中午，风羲与雪之下到达了一处天然岩壁遮挡的小平台。
两人找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坐下，从背包里拿出食物开始补充体力。
“这里真的有你感知到的机缘？”
雪之下脸上带着点儿不可思议，两人来到这儿昆仑山也有好几个小时了。结果什么都没有遇到。
“我也不清楚，但就是有种感觉，我想要的就在这里。”
“不过不用担心，实在找不到我们就回去。”
吃完食物，两人继续向上攀爬。随着海拔的上升，路程越来越艰难，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每向前一步都需要更多的体力。
途中，风羲注意到雪之下的步伐有些踉跄，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小心。”
雪之下借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同时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