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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子乔走到两人身边，
拍了拍陈歌的肩膀，
“你小子行啊，
肚子里藏着这么深的故事。”
陈歌这才恍然大悟，
低头看见茶几上摊开的《活着》，
书页边缘还带着被手指捻皱的痕迹。
他心里一暖，
伸手轻轻推开陈美嘉一点，
看着她哭花的脸：“姐，
我没事。
写书的时候是挺难受的，
但写完就好了。”
他抽出纸巾递给她，
“你看你们，
看书而已，
怎么还哭成这样。”
“怎么能不哭啊！”
陈美嘉接过纸巾用力擦着眼角，
声音还带着哭腔，
“你写福贵连头牛都当亲人养……你是不是那时候也觉得孤单？”
她越想越委屈，
“妈走了以后，
你是不是一个人偷偷哭了很久？”
吕子乔在一旁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
我看到福贵把馒头让给家珍的时候，
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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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
你这故事太戳心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
一拍大腿，
“对了！
书里那皮影戏，
是不是你照着咱老家的样子写的？
我小时候好像见过！”
陈歌看着两人眼底的红血丝，
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是照着记忆写的。
其实写的时候没想那么多，
就是觉得该那么写。”
他指了指书，
“你们真看完了？
一晚上？”
“可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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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子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猛灌一口，
“从昨天下午看到现在，
中间就去了两趟厕所。
你姐哭湿了三卷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