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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的感应灯在陈歌走近时次第亮起，
光束像融化的黄油般涂满哑光黑的车身。
法拉利LaFerrari的轮廓在昏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车尾的扩散器如同猛兽张开的獠牙，
陈歌的指尖刚触到车门把手，
掌心就传来冰凉的触感——那是碳纤维材质特有的温度，
带着工业美学的精密感。
“嗡——”
引擎启动的瞬间，
停车场的墙壁似乎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陈歌将座椅调到最低，
视线与方向盘上的法拉利跃马标志齐平，
这种贴地飞行的坐姿让他想起小时候玩的赛车游戏。
仪表盘上的转速表指针像被惊醒的蛇，
在他踩下油门时猛地窜向红线区，
轮胎与地面摩擦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车身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车位。
陈歌将车顶敞篷收起，
晚风裹挟着黄浦江的湿气灌进车厢，
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舞。
他故意绕开隧道，
沿着外滩的高架路行驶，
当车驶过陆家嘴时，
身后的摩天大楼群在后视镜里缩小成一串发光的积木，
而引擎的轰鸣声则在空旷的桥面上传出很远。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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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红绿灯前，
陈歌的脚刚搭上刹车，
副驾窗外就传来几声女孩的尖叫。
他侧头望去，
隔壁车道的白色MINI里探出三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
最前排的姑娘举着手机，
对着法拉利的车头一阵猛拍，
红色的美甲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帅哥！”
女孩把车窗摇到底，
甜腻的嗓音混着香水味飘进来，
“你这车是LaFerrari吧？
哑光黑太酷了！”
陈歌隔着头盔镜片笑了笑，
没说话。
系统奖励的头盔就放在副驾，
刚才出门急没戴，
现在倒成了天然的遮挡。
“能加个微信吗？”
后排的女孩也探出头，
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刚才在酒吧就看到你了，
开车超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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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指了指前方即将变绿的信号灯，
用口型说了句
“抱歉”。
MINI的女孩们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