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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更红了，
舌头有些打结，
“你是不是……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陈歌愣住了，
他没想到林宛瑜会突然问这个。
他看着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宛瑜见他不说话，
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咬了咬嘴唇，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陈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她忽然踮起脚尖，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从唇上传来，
带着莫吉托的薄荷味和一丝淡淡的酒香。
陈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能闻到林宛瑜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
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
还有她越来越近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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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很短暂，
林宛瑜很快就松开了他，
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后退一步，
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不敢看陈歌，
低下头，
手指紧张地绞着风衣的腰带：
“我……我喝多了……对不起……”
陈歌站在原地，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看着林宛瑜慌乱的样子，
心里的某个开关忽然被打开了。
他想起下午在3603，
她认真地翻看《活着》的样子；想起去机场路上，
她靠在车窗上失落的侧脸；想起刚才在酒吧，
她抱着自己痛哭的模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再犹豫，
上前一步，
轻轻捧起林宛瑜的脸。
林宛瑜惊讶地抬起头，
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感觉到陈歌的嘴唇覆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她主动的青涩触碰，
而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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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的吻有些生涩，
却充满了力量，
像是要将刚才的震惊和犹豫全部倾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