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心悸的巨响。
那根沉重的木柴还未落下,棒梗的胸口便结结实实地中了一脚。
他小小的身体在一瞬间弓成了虾米,整个人离地而起,向后倒飞出去。
他身后的贾张氏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自己的宝贝孙子撞了个满怀,两人滚作一团,发出一连串的痛呼和尖叫。
“哎哟!我的宝贝孙子!我的心肝啊!”
贾张氏的哭嚎声尖锐刺耳。
林伟却连看都未曾看他们一眼。
他上前一步,右脚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精准地,踩在了棒梗那只刚刚握着木柴的手腕上。
骨头与地面接触,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啊——!”
这一次的惨嚎,比刚才傻柱的叫声更加撕心裂肺。
棒梗感觉自己的手腕骨头快要被踩成粉末了,剧痛让他浑身抽搐。
林伟缓缓低下头,脚下的力道却分毫未减。
他的目光,越过了在地上惨嚎的棒梗,穿透了瑟瑟发抖的人群,最终,如两把淬了冰的尖刀,死死地钉在了前院管事大爷,易忠海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却带着一股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易忠海,我再说最后一遍。”
林伟的嘴唇轻启,每一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再敢算计我家的东西,我就先废了你这个‘养老工具’!”
话音落下,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绝对的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林伟身上那股不计后果的滔天狠意给震慑住了。
这已经超出了邻里纠纷的范畴。
这是威胁,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易忠海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由白转青,他想说几句场面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从林伟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愤怒,不是冲动。
那是漠视生命的平静。
“别……林伟,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把事情做绝了!”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闫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邻里矛盾,这是要出人命的架势!两人硬着头皮站出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行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
刘海中强行拿出二大爷的派头,对着贾家方向吼了一句。
“贾家也是,工作的事以后不许再提!听见没有!”
林伟这才缓缓抬起脚。
他甚至没再多看地上的傻柱和棒梗一眼,只是发出一声满含不屑的冷哼,转身,将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妹妹一把拉进怀里,护着她回了屋。
“砰!”
屋门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门外,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满院众人那交织着恐惧与敬畏的复杂目光。
所有人都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退伍兵,是这四合院里,一头绝对、绝对不能招惹的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