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又遇见了许大茂和娄晓娥。
许大茂满脸堆笑:间君老弟,我刚从乡下回来,收了些山货还有一只野鸡,来我家喝一杯?
一副熟络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关系有多亲密。
娄晓娥上下打量着张间君,暗自思忖:这人变化真大,以前总是沉默寡言,一副谁都欠他钱的样子。
现在倒好,整个人充满自信,还挺帅气。
再看看许大茂那张长长的脸,她心里就堵得慌。
许大茂主动套近乎,完全是被张间君昨晚那番说辞震住了。
他也想着有朝一日能在领导面前侃侃而谈,谁不想往上爬呢?
娄晓娥昨天因为怕冷没来看热闹,所以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张间君心里很清楚,许大茂这人绝非善类。但俗话讲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可不想平白无故就成了全院的公敌。毕竟,这对他日后老六的行事风格可没什么好处。
于是他微微颔首,开口道:大茂哥,今儿就算了。听一大爷说晚上要开全院大会,我回家随便对付一口就行。
以后机会多的是,只要你有酒,我自然有故事可讲。
许大茂被这番话搞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这有酒有故事的梗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娄晓娥在一旁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张间君转身回到后院,进了屋仔细打量起这个今后要安身立命的地方。
毕竟刚穿越过来这两天经历了太多事情,早上又急匆匆去上班,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未来的家。
里屋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大木箱,还有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孤零零地挂在房梁上。这里曾是原身父母居住的地方,如今物是人非,不禁让人唏嘘。
中屋摆放着四把椅子、一张缺了半条腿的桌子——下面用砖头垫着保持平衡。一个有些发霉的橱柜,默默诉说着岁月的痕迹。
木板隔出的小单间,就是他睡觉的地方。
屋子中间墙壁上,贴着一张伟人画像。
靠窗的位置有个土灶台,旁边立着一口米缸。
墙角堆放着煤球,生锈的煤炉显得格外陈旧。
两间屋子加起来大概五十多平方米。
虽然家徒四壁,但空间倒也宽敞,两三个人住完全足够。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居住条件已经算不错了,难怪贾家一直对这房子虎视眈眈。
想到贾家,张间君心里不免有些忐忑。
昨晚他一时气愤,对着贾张氏的脑袋来了记精神冲击,当时运用得太过自然,就像与生俱来般。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有没有闹出人命。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前世只是个普通上班族,要他随便剥夺他人生命,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张间君插好门栓,带上煤炉、厨具和鸡蛋,一个闪身进了空间。还有几只兔子正等着他呢。
毕竟在空间里炖肉,香味不会飘出去,可以随心所欲地烹饪。
倒不是怕别人来要肉吃,主要是他刚下班回来,总不能解释不清兔子的来历。
半小时后,一锅香喷喷的兔子肉就炖好了。
一只肥美的兔子加上半根萝卜,炖出了一大锅美味。
可能是用灵泉水煮兔子的缘故,肉质鲜嫩无比。
就着鸡蛋饼,喝着兔子汤,这样的生活才叫惬意。
他又瞥了一眼黄瓜地,藤蔓上挂着拇指粗细的小黄瓜。
虽然还没成熟,但不知是空间加速生长的缘故,还是灵泉水的功效,他也懒得深究其中的合理性。
张间君从空间出来后,在桌上摆了两个窝窝头,将老六的作风贯彻到底。
正准备再进空间洗碗,突然听到中院传来一声大喊:
都出来!开全院大会了!
听声音,好像是一大爷易中海。
就这样,这个著名的四合院里,全院大会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