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易中海的嘴角剧烈抽搐着。三大爷傻眼了,刘海中一脸茫然,许大茂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傻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娄晓娥掐着大腿忍笑,何雨水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院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张间君见状,趁大家发愣的功夫,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年头娱乐活动少,连打麻将都不让。谁听过这么新奇的话?大伙儿还在回味呢,仿佛这个冬天也没那么难熬了...
全院大会草草收场。
受张间君影响,大伙儿都是捐个一毛五分的。只有三位大爷和傻柱成了冤大头。
秦淮茹强撑着没当场翻脸,扶着贾张氏匆匆回家,生怕控制不住表情露了馅。
三位大爷各怀心事,若有所思。
且说中院的闹剧告一段落,张间君回到家,插好门栓,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他发现空间又扩大了,足有四个足球场大小。一个标准足球场是105米乘以68米,约七千多平方米,四个足球场就是四十亩地。
系统倒是安静,这两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休眠了还是跑路了。
空间扩大的原因是个谜。张间君猜测:难道是种地能让空间变大?
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算了,空间变大总归是好事。
他又灌了几口灵泉水,洗干净饭盒餐具,来到两亩黄瓜地前。黄瓜已经长得差不多了,筷子长短,绿油油地挂满藤蔓。
小池塘也显得小了,毕竟空间比原来大了两倍。张间君心念一动,池塘立刻变得又深又宽。他满意地点点头。
想着后半夜要去鸽子市,换点肉票之类的。本来昨晚就打算去的,被贾家的事搅和得没心情。
洗漱完毕,张间君出了空间,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他睡得香甜,可有人却辗转难眠。
一大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两天他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越想越不是滋味。
张间君这小子变化也太大了,能说会道,自己那一套道德绑架对他根本不管用,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他心里还惦记着贾东旭——他原本看中的养老人选,现在已成了一抔黄土。之前的投资和师徒情分都打了水漂。
虽然傻柱还在他手心里,但总感觉不太牢靠。何大清带着寡妇跑了,虽说不至于让生活垮掉,但就像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更让他不安的是,心底还埋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连老伴都不知道......
贾家屋内,贾张氏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嘴里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秦淮茹在一旁重重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