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是厂里七级锻工,工资七十多块,在大院工资仅次于八级钳工一大爷。按理说日子该过得不错,可兄弟俩顿顿只能就咸菜下饭。刘海中顿顿小酒鸡蛋,却只能闻味儿不敢动筷。这家庭状况,够奇葩的。
更糟心的是,兄弟俩每月还得打零工,挣的钱还得上交家里几块。仇恨的种子,就这么在心里慢慢发芽了。
闻到后院飘来的香味,他俩哪能忍住?顺着香味就来了后院。
张间君正和何雨水吃饭呢。小雨水时不时偷看张间君,心里嘀咕:间君哥真帅,要是亲哥就好了。想着脸就红,张间君暗自发笑。
光天、光福两兄弟也到了门口,馋得流口水,但不敢进来——总不能像棒梗那么不要脸。
张间君招招手,俩人立马跑过来。张间君给每人倒了半碗排骨汤:也不是小气,这年头都不容易,劳动才有饭吃。
给你们个活,明天帮我拉十块钱煤球,每人五毛钱。他把钱和票递给光天。
俩人狼吞虎咽喝完汤,立马精神了。光天拍胸脯保证:间君哥放心!这事包我们身上!以后有用得着哥俩的尽管说!
谢过张间君,俩人就走了。
何雨水吃饱后靠在椅子上,眼睛弯成月牙。张间君没用灵泉水炖汤——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不过经过灵泉水浇灌的萝卜,熬出的汤照样鲜美。
何雨水要收拾碗筷,张间君没拦着。小姑娘脸皮薄,吃了别人的总得做点什么。
雨水,张间君开口,天大的事都会过去,放不下的只有自己。你哥已经魔怔了,找个爱你的人嫁了吧,这地方不值得留恋。
以后有事找哥,这五块钱和黄瓜拿着。要觉得过意不去,就努力工作赚钱还我。
何雨水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张间君急了:哎哟别哭啊,让人看见多不好!
何雨水破涕为笑,给张间君鞠了个躬:间君哥,我一定努力!赚了钱就还你!
张间君点点头。这丫头,总算想通了。
这时大院热闹起来。工人们陆续下班回家。
秦淮茹早早跑回家,装模作样洗衣服,眼睛却一直往大院门口瞟。
三大爷阎埠贵在擦自行车,眼睛滴溜溜转,打量着每个进院的邻居。
柱子,来我家喝一杯?三大爷招呼傻柱。
傻柱撇嘴:您那掺水二锅头,我可喝不惯。
三大爷尴尬道:我还认识个单身女老师呢
秦淮茹小跑过来抢过饭盒:柱子,我堂妹秦京茹过几天来,那姑娘可漂亮了!
她心里嘀咕:老东西想跟我抢饭碗?柱子有了媳妇,谁还来救济你这个老抠门!
她抛个媚眼,傻柱就傻笑着摸头:还是秦姐对我好!你堂妹有你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