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见状连忙起身阻拦——这要是闹到派出所,文明大院的招牌可就砸了。易中海急得直搓手,傻柱要是真进去了,他那养老送终的算盘岂不落空?
“柱子别犯浑!”易中海板起脸,“八百块就八百块,破财消灾!坐牢可是一辈子的事!”傻柱苦着脸掰着手指:“一大爷,我兜里加屋里统共就五十来块。”
“我替你垫上。”易中海转头对会计说,“记柱子账上,打张欠条。不是信不过你,有了这字据,干活才更有劲头。”心里却盘算着:欠这么多债,往后养老送终总跑不掉。
贾张氏扶着腰凑过来:“许大茂!你发了财,总得赔我两百块!牙都打掉了!”一大爷头疼地按住太阳穴:“老嫂子,让许大茂出三十块补牙费吧,现在镶牙也就十来块钱。”
见连三大爷都嫌烦,贾张氏估摸着这买卖划算,便悻悻闭了嘴。
张间君将这场闹剧尽收眼底。围观群众看得津津有味,茶余饭后又多了谈资:
“震惊!何雨柱竟对许大茂下此狠手!”
“劲爆!许大茂多年无子竟另有隐情!”
这大杂院就是微型社会,酸甜苦辣俱全。生活不就是这样充满戏剧性么。
当夜,何雨柱与许大茂双双挂着彩入院。一个顶着开裂的脑门,一个挂着塌陷的鼻梁。病床前四目相对时,竟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默契。
许大茂心里滴血,但想着生平头回跟人打得有来有回,倒也释然。傻柱盯着缴费单反而平静下来——横竖都是光棍,谁也别笑话谁。
贾张氏数着三十块赔偿金,嘴里缺了三颗牙却笑得合不拢:这买卖血赚!三颗牙换半月生活费。
易中海则暗自得意:既博了美名,又让傻柱欠下人情债。这出戏唱得漂亮!
(空间农事观察)
此刻的张间君正在秘密空间查看作物。昨夜播下的麦种今晨已抽出嫩芽,两只小羊羔在角落欢快蹦跶。他不解为何动物生长总比植物缓慢,许是空间法则使然。
简单洗漱后躺下,窗外已泛起鱼肚白。
次日清晨,轧钢厂大门早已挂满欢迎横幅。中心广场的水泥台布置成主席台模样,工人们陆续进场。再过两日便是1966年,虽然民间仍惯用农历,但官方纪年已全面推行公元。
张间君与马晓华、张爱国完成最终排练,在阅览室静候开场。八点整,工业局领导与首钢代表抵达,在各车间巡视听取汇报。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全程陪同,李怀德顶着浓重黑眼圈,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九点整,广场坐满职工。杨厂长首先总结年度生产成果:质量提升、设备升级、工人干劲高涨。后台的张间君听着听着打起瞌睡,这讲话像极了开学典礼的校长致辞。
掌声平息后,宣传科王二丫临时代替状态不佳的于海棠主持。“岁月更迭,万象更新。”她手持话筒说道,“过去一年,在上级关怀与厂领导带领下,第三轧钢厂超额完成国家指标。领导们始终心系职工,你们的奉献我们铭记于心!”
“今日首长亲临指导,我们将以更饱满的热情投身建设,用汗水与青春践行使命!”万人大礼堂爆发出持久掌声。
“接下来有请后勤处李玉梅同志献唱《北京的金山上》!”又一阵掌声雷动,前排领导们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