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举着半截酒瓶,面色狰狞如恶鬼。
不知谁颤声喊了句:“出人命啦!”
众人如梦初醒。
易中海疯了般扑到傻柱身旁,探鼻息后嘶吼:“还活着!快拿热毛巾!”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走来,老泪纵横:“许大茂!后脑勺是你能打的?闹出人命要偿命的!”
一大妈急忙用热毛巾敷住傻柱伤口。刘光天兄弟俩推来借来的板车。
易中海夫妇、二大爷家两子,四人合力将傻柱抬上板车送往医院。
此刻院内鸦雀无声,连最爱看热闹的贾张氏都噤若寒蝉——她盯着傻柱苍白的脸,心中竟闪过一丝快意:“死了才好,空出来的房子......”
三大爷蹲在墙角唉声叹气:
“到嘴的鸭子飞了...
这算什么事?
还白挨一顿揍!”
四九城的清晨裹着薄霜醒来,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张间君已经蹬着自行车穿梭在结冰的马路上。这位经过灵泉滋养的修炼者早已不觉寒冷,身后留下一串艳羡的目光。照例到单位打卡后,他径直钻进阅览室翻看报纸。
广播室里,于海棠攥着刚送达的两张通报文件发愣——两份文书上都赫然印着张间君的名字。她鬼使神差地推开阅览室的门,迎面撞上张间君含笑的询问:“于同志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于海棠鼓足勇气开口:“间君哥,你是不是交新朋友了?我们...真的无法回到从前了吗?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
“小于同志,”张间君放下报纸,“现在提倡晚婚,二十二岁才是法定结婚年龄。”他顿了顿,“年轻时多提升自己,未来才有更多选择。咱们还是好同事嘛。”
于海棠眼眶微红:“谢谢间君哥的开导,我会努力工作,争取让您改观。”话音未落便转身离去,留下张间君挠头嘀咕:“我说得还不够明白?”
午休时分,厂区广播突然炸响喜讯:“宣传科张间君同志创作的《我和我的祖国》获批全国电台播出!即日起晋升为宣传科科长!”
“陈志强同志调任厂办副主任!”
工人们炸开了锅。刘海中两眼放光——这印证了他的想法:必须抱紧张间君大腿!连光天光福都被他惦记上:“快去多套近乎!”
“第一名!张间君《精忠报国》!”广播再度响起,“奖励自行车票一张,现金百元!”
“第二名第三车间大合唱...”
食堂里沸腾了。王铁柱捧着十斤肉票笑得见牙不见眼,工友们起哄要他请客。
陈副科长瘫在椅子上如遭雷击——说好的升职呢?
食堂角落,一大爷忧心忡忡地问秦淮茹:“傻柱咋样了?”
易中海眼神闪烁。昨夜医疗室里,医生们盯着这个常来缝针的熟面孔直摇头:“轻微脑震荡加神经中枢紊乱,再严重点非瘫即傻!好在被剃光头才发现颅骨没裂...得住院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