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身穿高级西装的不速之客身上。
丧标眯起了眼睛,毒蝎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华。
“小子,你谁啊?想替她出头?”
林华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赌桌前。
他的目光扫过吓得浑身发抖,几乎瘫软在地的细细粒。
然后,他才将视线转向丧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她欠你们多少钱,我替她还了。”
“人,我带走。”
短暂的安静后,丧标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小子,你以为这里是菜市场吗?说带走就带走?”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她在我场子出千,坏了规矩,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她!”
林华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规矩?”
他吐出两个字,带着一种冰冷的嘲弄。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话音未落。
他动了。
没有预兆。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淡淡的残影,在所有人眼中,他仿佛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他跨越了数米的距离。
丧标脸上的狞笑还未完全褪去,瞳孔就骤然收缩成了一个针尖。
一个身影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他本能地想后退,想呼喊,想反抗。
但一切都太迟了。
一只手,一只仿佛由钢铁铸成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
巨大的力量传来,他的双脚瞬间离地。
呼吸被截断,大脑因缺氧而轰鸣。
他被林华单手提在了半空中,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鸡。
“放开标哥!”
周围的马仔们终于反应过来,怒吼着,纷纷抄起身边的椅子、酒瓶,甚至有人从怀里掏出了短刀,疯了一般冲了上来。
林华看都未看他们一眼。
他提着丧标的身体,手臂猛然发力。
这个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此刻在他手中,竟真的成了一根人形的兵器。
他抡了起来。
横扫而出。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骨骼断裂的脆响,还有痛苦的哀嚎,瞬间交织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马仔,被他们自己的老大狠狠砸中,如同被保龄球击中的木瓶,东倒西歪地飞了出去。
一圈,仅仅是一圈。
十几个马仔人仰马翻,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林华随手将半死不活的丧标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他抬起脚,那只擦得锃亮的古驰皮鞋,重重地踩在了丧标的胸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肋骨断裂的细微声响。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周围那些被吓得噤若寒蝉的赌客和马仔。
“还有谁有意见?”
全场鸦雀无声。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林华收回脚,不再看地上的丧标一眼。
他转身,拉起还处于巨大震惊中,完全无法思考的细细粒。
她的手腕冰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林华拉着她,穿过死寂的人群,向赌场外走去。
他知道。
这一晚,他不仅救下了一个未来的“气运之女”。
也正式,和整个澳门的14K,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