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行?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让她遍体生寒。
如果萧煜真的是个……那她这一辈子,岂不是要守活寡?
她堂堂侯府嫡女,难道要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绝了后嗣,成为京中贵女圈的笑柄吗?
不!
绝不可能!
苏倾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如此,这婚,必须得离!
她再次举起那份和离书:
“萧煜,不管你是因为不行,还是因为心里有人,这和离书,你必须给我签了!”
萧煜:“……”
他看着苏倾月那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以及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嫌弃和鄙夷,脑子飞速运转。
不行?
她居然以为自己不行?
意识地握紧了和离书。
萧煜顿时装出一副心痛不已的样子:
“倾月啊!
我早知你对我并无情意,虽然下嫁于我,但并不心悦于我!
我本来是想乘此次大胜之功,请旨为你策封诰命,让你高兴高兴!
但是没想到,咱俩成婚一年,终究还是没能捂热你这颗冰冷的心!
一年未见,你见我的第一件事,不是嘘寒问暖,不是问我有无伤病,不是问我此去是否遭遇了什么凶险,而是要让我签什么和离书!
你薄情至此,可见咱俩今生确实无缘!
既然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那就遂了你的愿吧!
和离书我已经签好了,所幸你现在还是冰清玉洁之身,不妨碍你再嫁他人,咱俩自此一别两宽,愿娘子早日觅得如意郎君,一生幸福!就这样吧,慢走不送!”
说完一揖到地,还用力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萧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这儿媳妇儿长得狐媚,早知道她是个作精,没想到儿子才刚回来,她就作上了!
要不是儿子向来心疼这个狐媚子,她今日非要开祠堂,让她站站规矩不可!
萧老夫人也恨不得把苏倾月休了干净。她要是一辈子不让萧煜碰也不让萧煜纳妾,这镇北将军的爵位,将来谁来继承?
但是一想到她是侯府豪掷千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进门的,看在沉没成本的份儿上,老太太决定再忍她一回。
她掐了一把苏倾月的胳膊,说:
“倾月啊,既然是你误会了萧煜,还不给他斟茶认错!”
苏倾月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什么?让我,苏倾月,给萧煜斟茶认错?
他也配?
但是萧煜既然否认了要娶柳嫣然,那么闹和离这件事,确实是她理亏。
现在和离,她面子里子双亏。
她只得委委屈屈地给萧煜斟了一杯茶:
“夫君,我错了。”
萧老太太挤眉弄眼地掐了儿子一把:
“好啦好啦,倾月既已认错,萧煜你大人有大量,这一页就算揭过去了!
老身也是过来人,年少时跟你们的父亲也没少闹脾气。
小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合。
你们之所以猜疑怄气,就是因为一直没有圆房合卺。
趁此良辰吉日,你们赶紧圆房合卺,从此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吧!
赵忠,春桃,还不赶紧给少爷、少夫人布置红烛和合卺酒宴!”
弹幕又热闹了起来。
萧煜觉得其中有一条深合他的心意。
【怎么样,龟男,想办法干他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