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哈哈大笑:“这算什么,听我再淫一首!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穿越过来之前,萧煜虽然没什么学历,但熟读网文三千卷,当文抄公的水平杠杠的。
“啊……”“噢……”“嗯……”
长街两旁,几声呻吟后,几个少女听诗激动得晕厥过去。
各中郎将、副将、校尉谀词如潮:
“我的天呐!世上怎会有如此好诗?”
“我以为萧大将军只是武艺绝伦,没想到文才也冠绝诗坛啊!”
“我对大将军的景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与此同时,侯府。
春桃慌慌张张跑进苏倾月的闺房:“小姐,不好了!”
苏倾月波澜不惊:“何事惊慌?”
春桃结巴:“少爷……少爷在朝堂之上……请旨……请旨……奴婢不敢说!”
苏倾月冷笑:“有什么不敢说的,无非就是他请旨以战功求娶柳嫣然为平妻罢了!”
春桃急得跳脚:“不……不是,少爷并未请旨求娶柳氏女,他在朝堂之上,当众请旨……休妻!”
苏倾月手里的白瓷杯“啪”地摔碎:“他请旨……休我?为什么?”
春桃喘着气解释:“你们成婚一年有余,少爷尚未进您闺房,京师谁不知?
少爷在朝堂上说,您既然芳心另许,他不愿强人所难,愿证明您仍是清白之身,放您回归本家,待字闺中!”
苏倾月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晕厥:“天子怎么说?”
春桃:“天子准奏了,还升他为三品金吾卫大将军!小姐,你快去认错吧!少爷对您好啊……”
苏倾月扶额半晌,怒声道:“他竟成了三品金吾卫大将军?他也配!……哼,在谢言之面前不过是条狗罢了!”
想到谢言之,她眼中又燃起斗志:“萧煜,你好狠心!不就是没让你碰吗?这点小事值得请旨休妻?你也算个男人!”
她心里门清——未圆房的事是她主动散布的,为的是让谢言之知道她仍是完璧。
但她的版本里,错的全是萧煜,她是忍气吞声的无辜白莲。
可萧煜这一闹,全毁了她的剧本……
世界都知道是她苏倾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她的完美受害者人设这就算崩了!
“怎么办,怎么办?”
苏倾月紧张地踱来踱去,心底狂喊: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它不该变成这样的!
“萧煜现在人在哪里?”
苏倾月厉声追问。
春桃支支吾吾地答道:
“刘得禄说,少爷现在在……勾栏……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