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心医院的废墟还在冒着青烟,钢筋扭曲成诡异的形状。龙浩用钢筋撬开一块混凝土板,露出底下半融化的电子门禁——芯片早已在爆炸中碳化。林墨蹲下身扫描残留数据,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所有实验资料都被格式化了,只留下一段加密语音...”
扬声器里传来电流杂音,紧接着是沙哑的男声:“当你们听到这段话时,夜枭的计划已经进入终章。记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反抗毫无意义...”话音戛然而止,废墟深处突然传来砖石滚动的声响。
双胞胎哥哥的锁链瞬间甩出,却只勾到一团黑色风衣。阴影中,一个男人缓步走出,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冰冷如霜,手中的紫檀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回响。上官燕的鎏金短刃不自觉握紧,压低声音道:“是王傲...道上传闻他三年前就退隐了!”
“退隐?不过是在暗处下棋罢了。”王傲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空气仿佛凝结,“九龙一凤,龙虎会,还有血鹰帮那群跳梁小丑...”他扫视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们以为毁掉几个实验室,就能揭开真相?”
冷轩的战斧横在胸前,金属反光映出王傲从容的表情:“你知道夜枭的身份?”王傲轻笑一声,拐杖尖端挑起林墨的下巴:“小娃娃,你黑进的系统不过是个诱饵。真正的秘密,藏在比这更深的地方。”他突然松手,林墨踉跄后退,电脑屏幕毫无征兆地亮起,开始自动删除所有数据。
“住手!”龙浩的钢筋破空而来,却在距离王傲半米处被无形的力量震飞。王傲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的龙形纹身——与血鹰帮密室里发现的图腾如出一辙。“二十年前,我亲手创建血鹰帮,培养出夜枭这个完美作品。”他的声音带着追忆,“可惜,他失控了。”
苏凤甩出蝴蝶刀,刀刃却被紫檀木拐杖轻松挡住。王傲反手一甩,刀身钉入远处的墙壁:“小姑娘,你这招‘蝶影三叠’,还是我教你师父的。”他的话让苏凤瞳孔骤缩——她的师父正是三年前离奇失踪的黑道杀手。
双胞胎弟弟突然捂住胸口,脖颈的青色纹路再次浮现。王傲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07-2号实验体?有趣。”他掏出一枚银色怀表,表盘内圈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单,龙浩的名字赫然在列,“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明日黄昏,城南废弃码头。敢来,就带好赴死的觉悟。”
怀表在空中划出银弧,龙浩稳稳接住。再抬头时,王傲已消失在阴影中,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话:“记住,与虎谋皮的游戏,从来没有赢家。”
夜色渐深,九龙一凤和龙虎会的成员围聚在摇曳的烛光下。上官燕摩挲着鎏金短刃,打破沉默:“王傲在道上有个外号——‘影子帝王’。他掌控着地下世界三分之二的军火交易,人脉网遍布黑白两道。”她看向龙浩,“这次赴约,九死一生。”
龙浩握紧怀表,金属边缘割得掌心生疼:“从疯鬼出现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退路了。”他望向窗外的月光,想起照片里银色面具人的眼神,“不管他是王傲还是夜枭,我一定要揭开所有真相。”
而此时,在城南码头的集装箱深处,王傲正对着墙上的巨幅照片轻笑。照片里,年幼的龙浩被锁在实验舱中,旁边站着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那眉眼间的相似,足以让任何人震惊。“终于要见面了,我的‘作品’。”他抚摸着照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让我看看,你能在这场棋局中,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