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到的时候，林凡刚把切好的水果摆上桌。
她站在玄关，看着挑高的客厅和落地窗外的江景，眼睛微微睁大，带着明显的惊讶：“林凡，你这房子也太漂亮了吧？月租一定很贵吧？”
“还好，能承受。”
林凡笑着递过一杯果汁，“随便坐。”
苏婉清走到窗边，俯瞰着江景，忍不住感叹：“我以后要是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就好了。”
“会的。”
林凡语气笃定，“以你的能力，不难。”
苏婉清转过身，俏皮地眨眨眼：“借你吉言啦。
对了，你这投资到底赚了多少啊？
刚毕业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太厉害了吧。”
林凡没直接说数字，只是笑了笑：“还行，够付几年房租。”
苏婉清知道他不想细说，便识趣地换了话题，聊起出国读研的规划，说起对未来的期待。
林凡认真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气氛轻松又惬意。
送走苏婉清后，林凡打开股票软件，金力永磁的股价在政策利好的刺激下，已经连续两天上涨，从23.5元涨到了26.8元，他的5100股浮盈超过1.6万，账户总资产接近14万。
“势头不错。”他喃喃自语，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件事——随着资金量增大，普通的证券账户佣金太高，需要找一家佣金更低、服务更好的券商。
他想起之前开户的券商佣金是万分之三，对于频繁操作的他来说，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找家大券商，谈谈佣金。”
林凡打开网页，搜索江城排名靠前的券商营业部，最终选定了“中信证券江城滨江路营业部”——这是本地规模最大、服务最好的营业部之一。
第二天上午，他直接驱车前往营业部。刚停好车，就有穿着职业套装的客户经理迎了上来，笑容热情：“先生您好，请问是办理业务还是咨询开户？”
“我想转户，找你们负责人谈谈佣金。”林凡语气平淡。
客户经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年轻，穿着却不俗（昨天刚买的阿玛尼休闲西装），不敢怠慢：“先生这边请，我带您去见我们总监。”
营业部装修得大气豪华，客户经理把他领到一间挂着“客户总监”牌子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坐着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性，长发束成干练的马尾，穿着黑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眼神锐利，正低头看着文件。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您好，我是陈雪，中信证券滨江路营业部客户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