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很合理。”林凡看着协议，对张启明说，“让法务部审核一下，没问题的话，下周我去深圳签约。”
“林总要去深圳？”张启明眼睛一亮，“正好，比亚迪的王总之前联系过，想邀请您去参观他们的电池工厂，聊聊合作，要不要顺路去一趟？”
比亚迪的王传福？林凡心里一动。比亚迪在刀片电池和光伏储能上都有深厚积累，尤其是他们的“光储充”一体化方案，和启帆的业务高度契合。
“去，当然去。”林凡笑着说，“把行程安排一下，先去腾讯签约，再去比亚迪参观。”
晚上回家，苏婉清正在给念念洗澡。小家伙坐在澡盆里，小手拍打着水花，弄得满身都是，咯咯地笑个不停。
“今天这么开心？”林凡走过去，帮着给女儿擦身子。
“念念今天会叫‘爸爸’了，你没听到吗？”苏婉清笑着说，“刚才她指着你的照片，含糊不清地喊了声‘爸’。”
林凡心里一暖，凑到念念耳边：“念念，再叫一声爸爸听听？”
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看了他半天，突然冒出一句：“妈……”
林凡和苏婉清都笑了。
哄睡念念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苏婉清靠在林凡肩上，轻声问：“下周去深圳？要多久？”
“三四天吧，签完约就回来。”林凡握着她的手，“对了，周迅的衢州项目并网发电了，第一周就发了210度电，她爸妈特意给我发了感谢短信。”
“真好。”苏婉清笑着说，“感觉你做的事越来越有意义了，不光是赚钱，还能帮到别人。”
“是啊。”林凡望着窗外的夜景，“以前总想着怎么赚更多的钱，现在才发现，看着一个个光伏板在屋顶发光，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好，这种成就感，比赚钱更踏实。”
苏婉清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知道，林凡的心里装着的，早已不只是一个家，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第二天一早，林凡去了芯能科技。新的激光焊接机器人已经到货，正在安装调试。陈默穿着工装，在机器旁忙前忙后，脸上带着期待。
“林总，这设备精度能到0.01毫米，绝对没问题！”他指着屏幕上的参数，“下午试生产，保证散热性能达标！”
“好。”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批合格的逆变器，优先给启帆的户用项目，我要让客户知道，芯能科技的产品，靠谱。”
陈默用力点头：“一定！”
看着车间里忙碌的景象，林凡心里充满了期待。芯能的量产难题即将解决，王浩的门店迎来新机遇，和腾讯、比亚迪的合作也箭在弦上。
属于他的新能源版图，正在一点点变得清晰。而这条路，他知道，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