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画面流转
一行文字浮现在天幕
【日本针对南京大屠杀手段有多恶劣?下面让我们看一下。】
【南京城市沦陷后】
【日军施行了为期六个星期的惨绝人寰的杀戮】
接着便是黑白色的画面
【一名穿着沾满泥泞防雨斗篷的日军士兵踹开摇摇欲坠的院门。】
【院内角落】
【一名腹部明显隆起的孕妇正试图用单薄的身体护住身前一个约三四岁】
【吓得不敢哭泣的女童。】
【士兵嘴里嘟囔着不清的日语】
【脸上是一种混杂着麻木与残忍的怪异兴奋。】
【他一把扯开孕妇试图遮挡的手臂】
【冰冷的刺刀尖轻易划开了她单薄的棉袄。】
【刀尖触及皮肤的瞬间,孕妇身体剧烈一颤】
【喉咙里发出一种不是人类能发出的极其短促尖锐的嘶气声】
【眼睛瞪得极大】
【瞳孔里倒映着灰暗的天空和士兵毫无表情的下颌。】
【刺刀没有丝毫停顿】
【向下猛地一拉】
【布帛撕裂声与一种更沉闷的】
【令人牙酸的声音同时响起。】
【鲜血瞬间涌出】
【浸透了破裂的棉絮。】
【孕妇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双手无力地向上抓挠】
【士兵动作粗暴而熟练,仿佛不是在对待一个人】
【而是在处理一件物品】
【他用刺刀尖端探入创口,猛地一剜】
【一个已成型的,血糊糊的胎儿,连着脐带,被硬生生挑了出来】
【落在冰冷的泥水里】
【微微抽动了一下,再无声息。】
【小女孩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士兵似乎嫌那哭声刺耳,看也不看,反手用枪托重重砸下。】
【尖叫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最令人发指的一幕出现】
【另一名士兵拖过来一个原本用于烧水的大铁锅】
【里面还有半锅浑浊的雨水】
【第一个士兵像是丢弃垃圾一样】
【用刺刀尖挑着那已无声息的胎儿】
【随手扔进了铁锅里】
【血水溅起。】
……
大秦
起初,殿内群臣,包括李斯,王翦,蒙毅等人
只是疑惑地看着那奇怪的建筑和衣着。
但当那冰冷的刺刀划开孕妇的衣衫时
整个咸阳宫仿佛被瞬间冻结。
死寂。
绝对的死寂落在这座象征着天下至高权力的大殿。
所有大臣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们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无法理解的恐怖而剧烈收缩。
一些文官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用手掩住了嘴,胃里翻江倒海
就连久经沙场,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武将如王翦
此刻也面色煞白,握着笏板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他们经历过最惨烈的战斗,但那是对战士而言
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穿了他们对战争和残忍的认知底线。
“噗通”
那一声胎儿被扔进铁锅的沉闷声响
通过天幕清晰地传来
像一把巨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哇”
终于有年轻的内侍再也无法忍受
猛地弯腰剧烈呕吐起来,这声音打破了死寂
却也带来了更深的恐惧和寒意。
御史大夫冯劫身体晃了晃
几乎晕厥,被旁边的人勉强扶住
他颤抖着手指着天幕,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斯的脸庞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如同金纸
他博览群书,精通律法,自认洞察人性
但这一刻,他感觉所有的知识和智慧在那口冒着寒气的铁锅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下意识地看向御座之上的皇帝。
秦始皇嬴政。
他依旧端坐在那至高无上的帝座之上,身体绷得如同金石
但仔细看,便能发现他扣着扶手的手背上
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几乎要裂肤而出!
他的脸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那双平日深邃如海,蕴含着扫六合,定天下威严的眸子
此刻燃烧着一种极致复杂的火焰那是无法想象的震怒
他吞并六国,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北击匈奴,南征百越
自认功过三皇,德高五帝
他见过反抗,见过刺杀,见过战场上的你死我活
他推行严刑峻法,认为唯有重典方能止奸。
但!!
天幕上的这一幕,算什么?
这不是战争!这不是征服!甚至不是屠杀!
这是!!虐杀!是对生命最极致的践踏!
是对人这一概念的彻底否定!
连最凶猛的野兽都不会对幼崽做出的行为!
“何!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几乎是破碎的震颤
“此!等!禽兽之行!”
他的目光猛地扫向殿下群臣,那双眼睛里此刻不再是俯视臣子的威严
而是一种寻求答案的,几乎要喷出火的质问
“此乃何国兵卒?所犯何事?屠戮妇孺?虐杀未诞之子?此非战!此乃魔!!!”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挟着雷霆之怒。
群臣在这天威般的震怒下纷纷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无人能回答。
李斯强迫自己冷静,以头抢地,声音发颤
“陛!陛下息怒!天幕所示!恐!恐非此世之事!
其衣甲,兵器,建筑皆与我等迥异!
然其行!确乃亘古未闻之暴虐!人神共愤!”
老将王翦也重重叩首,这位见惯了生死的老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
“陛下!老臣一生征战,斩首无数,然从未!
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丧尽天良之举!
纵是生死大敌,亦不该祸及腹中子!此非军人!乃畜生也!”
……
大明
“畜生!!!”
一声咆哮猛然从朱元璋口中爆发
他从榻上弹起,一脚狠狠踹翻了眼前的紫檀木矮几!
桌上的茶盏
果盘哗啦啦碎了一地,碎片和汁水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