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保卫战,为何会输得这么惨?】
【十五万大军溃败真相】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日本司令部下达了进攻南京的命令,南京保卫战就此展开。】
【南京保卫战又称南京战役】
【是整个抗战史乃至整个二战史】
【血腥程度排名靠前的战役。】
【南京战役的血腥程度却远胜二战中其它战役。】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五日至十二月十三日,短短八天时间】
【南京城便被日寇攻下了城池随即日寇对三十万中国军民展开了灭绝人寰的大屠杀】
【观者无不痛心疾首。】
【那么南京保卫战,为何会溃败得如此迅速】
【而谁又该负主要责任?】
……
“守城将领都该千刀万剐!”
“十五万人守八天?换条狗都比他们强!”
“看到数字心都在滴血!三十万冤魂啊!”
“日本人畜生不如!永世不能原谅!”
“指挥官是谁?把他祖坟刨出来鞭尸!”
“八年抗战多少血泪,想起来就喘不过气!”
“为什么没人支援南京?其他军队都死了吗?”
“历史书轻描淡写的一页,竟是如此惨痛!”
“血债血偿!这笔账必须世代铭记!”
………
大明紫禁城奉天殿
朱元璋手中的茶盏突然凝在半空
袅袅热气模糊了他眼底骤起的寒芒
当看到八天破城四字时
青瓷盏壁渐渐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十五万!!”
他轻声重复这个数字
“咱当年取集庆路,不过带了三万精兵。”
马皇后指尖的绣绷悄然落地
金线滚过蟠龙纹地砖
她伸手按住丈夫绷紧的手臂
发现那玄色龙袖下的肌肉正微微震颤。
“重八”
她声音发涩
“或许其中有隐情!!”
“隐情?”
朱元璋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皇后蹙眉
“妹子你看清楚!三十万条人命!够把秦淮河填平了!”
他突然挥袖扫落案头奏折
暴怒的身影被宫灯拉得忽长忽短
“城破就该死战!主帅就该自刎谢罪!哪来的脸苟活!”
马皇后弯腰拾起散落的大明律
轻轻摊开在狼藉中
“按律,失陷城池者当斩!!”
“斩?”
朱元璋一脚踏在律书上靴
底龙纹碾过墨字
“太便宜!咱要把他九族都塞进城墙砖缝里!
让后世守将天天踩着他们祖宗守城!”
他猛地揪住侍立一旁的五军都督
“说!若是你守城,能守几日?”
都督颤声答
“臣!!臣必与城共存亡!!”
“放屁!”
朱元璋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
“城破那刻你就该死了!
多活一刻都是贪生怕死!”
马皇后突然轻咳一声
“陛下可记得刘基昨日呈的城守策?”
朱元璋眼神骤亮,如同嗜血的猛禽看见猎物
“快取来!咱要加上一条
凡主帅失城者
其族中男丁世代充作苦役
女眷永世为营妓!”
他突然压低声音
指尖划过天幕上流淌的血字
“还要在刑部门前立跪像,让过往百姓都唾骂!!”
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幼童嬉闹声
小世子抱着布老虎蹦跳进来
“皇爷爷!要抱抱!”
朱元璋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缓缓蹲下身
用前所未有的轻柔动作捂住孙儿耳朵。
“乖孙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爷爷教你个道理”
布老虎从孩子手中滑落
朱元璋拾起玩具,指着上面绣的王字
“将来若封你做藩王,守不住封地!!”
他忽然哽咽
“不如自己了断,强过害了百姓。”
马皇后突然侧过脸去
她想起洪武三年
朱元璋亲手将败将的骨灰撒在城墙地基下的模样。
夜风卷着血腥味吹入大殿
天幕上的数字依旧刺目
朱元璋抱着熟睡的孙儿起身
最后瞥了眼那些血字。
“拟旨。”
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即日起,各卫所守将每日晨操前,须对天地立誓”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刘伯温手持羽扇步入殿内
眉峰紧锁
“陛下,臣观天象异动,恐非吉兆。”
他抬头望向血幕
指节微微发白
“八日城破,非天时不助,实乃人祸。”
常遇春大步跨入
铁甲铿锵作响
“给末将三万精兵,必叫倭寇有来无回!”
徐达沉声道
“守城非只勇猛,更需谋略
若粮道被断,纵有百万亦难持久。”
汤和怒捶殿柱
“何须废话!若是俺老汤在
必亲率敢死队夜袭敌营!”
朱元璋目光扫过众将
最终落在刘伯温身上
“伯温,依你之见,当如何守城?”
刘伯温羽扇轻摇
“当以奇正相合,深沟高垒,另遣精骑扰其粮道。”
常遇春拍案而起
“还要在城外多设伏兵,杀他个措手不及!”
……
大明军营中军大帐
“废物!都是废物!”
蓝玉这位常胜将军一把掀翻沙盘
木制的城墙垛口哗啦散落一地
“若是老子守城,倭寇连护城河都别想摸到!”
一旁将士默默拾起滚到脚边的城门模型
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痕
“十五万人,就是手挽手站成肉墙,也该守上半月。”
蓝玉突然抽出佩刀砍断帐柱
寒光映着他狰狞的面容
“何须半月!给老子五千骑兵,夜夜出城袭营,累也累死这群杂碎!”
帐外突然传来士卒操练的呼喝声
蓝玉刀尖指向校场方向
“听听!这才是大明军士该有的血气!”
蓝玉缓缓起身
铠甲铿锵作响
“当年鄱阳湖大战,陈友谅六十万大军,你我不过三万儿郎。”
他忽然抬脚碾碎沙盘上的倭寇标记
“若我在南京,定教倭寇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尸山血海!”
亲兵突然捧来边境急报
蓝玉看都不看直接撕碎
“传令!全军披甲操练!就让天上那些眼睛看看”
刀锋划破帐幕
“什么叫钢铁城墙!”
一旁副手说道
“可惜生不逢时。”
蓝玉反手将刀插进案几
“放屁!老子今晚就上书陛下,请旨筹建水师!”
他指着天幕上流淌的血字
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迸出来
“有生之年,必踏平倭岛!”
校场上的呼喝声愈发震天
仿佛三十万冤魂在借儿郎们的喉咙呐喊。
傅友德掀帐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