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定规矩。”林凡继续写：**操作全程录屏存证，违规者取消资格；收益每周结算，由主办方统一提现后分配。**
陈小胖看着文档一行行成型，语气渐渐冷静下来。“要是真能拉到一批人，倒也不是不行……但去哪儿找这么多愿意听话的？”
“学校里就有。”林凡停下打字，抬头看向墙上的课程表，“下节课是公共选修，三百多人的大教室。只要有人带头，消息传得比网速还快。”
陈小胖眼睛一亮，“你是打算发传单？还是贴海报？”
“都不用。”林凡点了点手机，“先做个小群，招二十个试点。做成案例，再放大。”
他新建了一个聊天群组，命名“快手任务协作组”，设置入群验证问题：“是否愿意每天花半小时完成指定操作，月保底收益不低于三百元？”然后把二维码生成出来，准备稍后发给可信的同学。
陈小胖却还在纠结技术层面，“可人工操作肯定不如机器稳定。手速快慢、有没有漏步骤、中途退出……这些都会影响最终结算。”
“那就优化流程。”林凡调出任务清单，开始重新拆解，“把每一步操作写成傻瓜教程，配上截图和时间节点。比如‘打开APP→停留首页8秒→点击第三个视频→观看满30秒’，精确到秒。”
“还得提醒他们别乱点广告，别跳转外链。”陈小胖补充，“上次我表弟就被诱导下载了个假客户端，号直接丢了。”
“加上去。”林凡把注意事项逐条列出，“另外，每人只负责一个账号，固定设备，固定时间段上线。我们要让他们变成‘活体机器人’。”
陈小胖笑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这不是玩笑，“你这哪是招人，你是要训练一支人肉外挂部队。”
林凡没回应，只是把文档保存为《快手协作执行手册V1.0》，上传至加密云盘，并设置了访问权限。
二十台设备仍在运行首批账号的日常任务流，屏幕闪烁着规律的操作反馈。墙上那张手写的“日赚5000”纸条，在蓝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陈小胖靠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就这么定了？放弃自动化，改走人工路线？”
“不是放弃。”林凡关掉文档，“是换条路走。”
“可人工总有上限。就算拉来一千人，每人赚五十，也就五万。离我们的目标差远了。”
“但它是可复制的。”林凡看着群二维码，“一个人能拉五个，五个再拉二十五个，裂变下去，规模不会比机器小。”
陈小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你打算分他们多少？”
“三七。”林凡说，“他们七，我们三。用短期让利换长期扩张。”
“你疯了吧？”陈小胖差点跳起来，“我们出技术、出流程、承担风险，才拿三成？”
“我们拿的是系统性收益。”林凡平静道，“他们拿的是劳动报酬。等人数上万，三成也是大头。”
陈小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他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如何快速建立校园兼职群”“大学生常用社交平台排名”。
林凡则重新打开了快手开发者文档，一页页往下翻。他在寻找是否有其他未被标注的接口或隐藏规则，哪怕是一丝缝隙，也可能成为突破点。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窗外阳光逐渐升高，照在主控台上，映出几道细长的反光。
陈小胖突然开口：“要不要试试校外？职校、夜市、网吧？那边一堆闲人，说不定更愿意干这种事。”
林凡正要回答，屏幕忽然弹出一条系统通知：
【检测到同一IP段内连续注册行为，当前会话已被临时限流，请于两小时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