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缓缓点头,“从现在起,这台设备专盯‘星管A03’。他上线一次,我们就记一次;他发帖一次,我们就存一次;他访问任何一个疑似竞争对手的账号,都给我录下来。”
陈小胖主动起身,“我来负责交叉比对。找找最近有没有其他中小创作者被集中投诉,看看是不是都被同一个IP或相似话术攻击过。”
三人迅速分工。
林凡调出平台创作者社区的公开动态,筛选近期发布过“遭遇恶意举报”相关内容的用户。十几条信息跳了出来,其中三条描述的情况极为相似:账号突然被限流,收到系统提示“存在异常操作”,申诉后因“证据不足”被驳回,而投诉方均为匿名账号,附带截图格式完全一致。
他把这些案例逐一标记,再对照计算机系同学抓取的访问日志,发现其中有两条受害者的主页,曾在过去两天内被星辰工作室的IP段访问过。
“这不是巧合。”林凡声音低沉,“他们是先踩点,再举报,最后利用平台规则压制对手。我们之前只是运气好,准备充分才没栽进去。”
陈小胖翻着记录,脸色越来越冷,“这些人根本不是维护平台秩序,是在清场。谁做得好,谁就被盯上。”
计算机系同学此时完成了新一轮的数据封装。新的证据包包含:论坛发言截图、IP关联分析、访问行为日志、投诉模板比对表,以及一段还原对方操作路径的可视化流程图。
“我已经把所有原始数据脱敏处理,只保留可公开验证的部分。”他说,“现在可以随时提交给平台风控部门,也可以作为第三方举报材料备用。”
林凡看着那份文件,没有立即回应。他知道,一旦送出,就意味着彻底撕破脸。对方不会再藏着掖着,必然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反击。
但他也知道,继续忍让只会被视为软弱。
“不急。”他最终说,“先让监控继续跑。我们要的不只是这一次的证据,而是他们的习惯、节奏、漏洞。等他们再次动手的时候,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猎人和猎物的位置,已经换了。”
陈小胖咧了下嘴,“那我就再注册两个新号,一个假装做三农内容,一个主打情感剪辑,风格鲜明一点,收益增长快一点,看看他们多久会上钩。”
“可以。”林凡点头,“但别太猛,控制日收益增幅在百分之四十以内,别像上次那样一天涨三倍,太假。”
“明白。”陈小胖已经开始填写注册信息,“这次咱们演得真实点,让他们自己冲上来咬钩。”
计算机系同学则在后台新增了一个预警规则:只要检测到任何来自目标IP段的访问行为,且伴随截图或短暂停留特征,系统将自动触发日志快照并标记为高优先级事件。
林凡回到主控台,打开【反制方案草案】文档,在第一条证据下方写下备注:“已确认对方存在组织化监控、模板化举报、使用第三方工具辅助运营等行为,初步构成平台规则第八条所述‘恶意竞争’情形。”
他又新建一个子目录,命名为“受害者联动池”,把刚才找到的几个疑似被打击的创作者账号加了进去。
“等我们证据足够,”他说,“不只是自保,还要让他们赔进去。”
房间里再度陷入安静。键盘声规律响起,屏幕上的数据流持续滚动。诱饵账号的访问记录又更新了一条:IP地址与此前一致,访问时间凌晨三点四十九分,停留六秒,截图一张。
计算机系同学轻声说:“他们还在看。”
林凡没有抬头,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将最新一条日志归档。
监控程序仍在运行,绿色进度条平稳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