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执事皱眉。
“我说——”沈砚举起手机,“我这里有原始数据流记录,能证明真正窃取剑典的是谁。”
他点开终端,准备调取缓存恢复程序的日志。
屏幕一闪,却跳出红色提示:
【系统权限不足,关键证据已被封印】
沈砚心头一沉。
谢无咎轻笑:“外物终究是外物,靠不住。”
执法弟子上前按住沈砚肩膀:“跟我们走一趟。”
沈砚没反抗,只是盯着谢无咎:“你以为封得住我的代码?”
“我不需要封。”谢无咎合上折扇,“我只需要让所有人相信,你是罪魁祸首。”
沈砚被架着往外走,袖中手指悄然滑过手机侧边。
一道微不可察的绿光闪过。
【数据溯源备份·已上传至离线节点】
他知道,这场局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偷书。
是灭口。
是把他彻底踢出棋盘。
可他们忘了,程序员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正面硬刚。
是埋彩蛋。
是等一个触发条件。
穿过长廊时,一阵风掠过,吹起他的衣角。
远处钟楼传来五更鼓声。
叶昭站在回廊尽头,一身月白劲装,霜魄剑垂在身侧。她没说话,目光落在沈砚脸上,又缓缓移向谢无咎手中的剑典。
两人视线交错一瞬。
她微微蹙眉。
沈砚扯了扯嘴角,没吭声。
他知道她在怀疑。
但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执法弟子押着他走向山道另一端,前方雾气翻涌,石门巍然矗立——剑冢到了。
寒风吹得他眼镜微微下滑,他抬手扶了扶。
袖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待触发条件:剑冢深层阵法激活】
他闭上眼。
下一秒,石门轰然开启。
两名弟子将他推进去,铁链哗啦作响。
就在门即将关闭的刹那,沈砚忽然睁眼,看向门外站着的谢无咎。
“你知道为什么程序员从来不慌吗?”
谢无咎挑眉。
沈砚笑了:“因为……我们总有**后门**。”
话音落下,石门重重合拢。
黑暗中,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手机屏幕。
一声极轻的“滴”响,在寂静里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