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盯着沈砚，眼神阴鸷，“你以为这样就能定我的罪？”
“我不用定。”沈砚把手机收进口袋，“是证据自己跳出来的。你要不信，可以去执法堂调监控玉简，或者问问影蚀那边，认不认你这个‘合作伙伴’。”
谢无咎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转身离去，步伐不再潇洒，反而透着一丝滞涩。路过廊柱时，袖口扫过石面，留下一道细微的划痕。
沈砚没追。
他知道，这场对决已经结束——至少在明面上。
阳光斜照，大殿石阶一半明亮，一半阴影。沈砚站在交界处，一手握着那把断刃古剑，一手握着手机。叶昭依旧站在他斜后方半步的位置，剑未归鞘，剑气未散。
“你刚才……其实有点抖。”她忽然说。
“哪有。”沈砚摇头，“那是我在运行‘冷静模式’的加载动画。”
“那你现在呢？”
“现在？”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终端无声闪烁：【检测到未授权灵力波动，来源：东厢偏院】【能量特征：滞脉劲残余】【活跃度：上升中】。
他没回答，只是将剑轻轻插在地上，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输入一行新指令：【启动异常行为监测】【追踪模式：持续】【警戒等级：红】。
叶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东厢偏院静悄悄的，连片落叶都没翻动。
可沈砚知道，有人在等他放松警惕。
就像代码里最危险的漏洞，从来不是报错的那一行，而是看起来一切正常的那一段。
他抬脚，朝偏院方向走了两步。
叶昭立刻跟上。
“别靠太近。”他说，“万一又是毒粉，我可不想再让你挡一次。”
“那你打算一个人去？”她反问。
“我不是一个人。”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目光很轻，却带着某种笃定，“我有后台支持。”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扬，几乎不可察觉地笑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警告：目标灵力波动突增】【距离：八十步】【移动方向：逼近】
沈砚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偏院门口，一道身影缓缓走出——不是谢无咎，而是一个陌生执事，手里端着一碗药汤，热气袅袅。
看似寻常。
可终端界面却跳出猩红提示：【检测到灵力伪装】【真实身份：影蚀外围成员】【携带物品：混毒药汤·致幻型】
沈砚眯了眯眼。
好家伙，换马甲都不带重样的。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揣回兜里，低声对叶昭说：“待会儿如果我说‘这汤闻着挺香’，你就一剑劈了它。”
叶昭点头，霜魄剑微微出鞘三寸。
那执事越走越近，笑容温和：“沈师弟，听说你受了惊，特来送碗安神汤。”
沈砚盯着他，缓缓开口：“这汤……”
话未说完，执事手腕一抖，药碗脱手飞出，直扑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