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她说，只有血脉相连的人，才能共同触碰星图。否则，轻则失智，重则魂飞魄散。”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沈砚活动了下手腕，笑得有点痞，“你是要我自己上去送死，还是……咱俩一起试试？”
“你就不怕死？”她盯着他。
“怕啊。”他耸肩，“但我更怕错过你。”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珞璃耳尖轻轻一抖，尾巴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又立刻绷直，假装镇定：“少贫嘴，要是出了事，我可不管你。”
“放心。”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我代码从不出bug。”
她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瞬，终于将手掌覆了上去。
就在两人指尖接触星图的刹那——
掌心银纹与她耳坠上的碎星令仿品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顺着血脉冲入四肢百骸，仿佛有千万段记忆在识海中炸开。
光柱冲天而起，贯穿圣殿穹顶，直入云霄。
整座西荒为之震动。
画面浮现：千年前的雨夜，祭坛之上，一名女子怀抱两名婴儿，泪落成符。她低声许愿：
“愿你们此世相逢，不再为敌。”
记忆碎片如洪流涌入意识，沈砚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唤醒。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发紧，说不出来。
而珞璃更是半跪在地，依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倒下。她眼中流转着不属于今生的记忆光影，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你还好吗？”沈砚勉强稳住身形，低声问。
“没事……”她咬牙，“就是……有点晕。”
“也是，谁让咱俩是第一次联动上线。”他试图缓和气氛，却发现自己也在发抖，“不过这波操作，绝对算得上史诗级更新。”
她抬头看他，眼神复杂：“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从你说要‘合作’那一刻起，你就知道必须双人触发。”
“程序员的直觉。”他笑了笑，“而且……你对我太重要了，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承担风险。”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她心里某道锁。
她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星图仍未消散，光柱依旧贯天，整个圣殿沐浴在蓝白光芒之中。远处山峦传来隐约震动，似乎有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沈砚的终端突然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高阶权限协议待确认，是否绑定共契者？】
他看了一眼，没急着点确定，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
“如果我说，我想一直和你联机下去，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贪心？”
珞璃怔住。
下一秒，她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拉近，额头轻轻抵住他的。
“笨蛋……”她声音轻得像风，“你才是我等了千年才等到的那个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