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终端猛然强制弹窗：【精神污染度97%，建议立即自毁源码以防篡改】
“九十七？”他冷笑，“差三分就满级毕业了是吧？”
珞璃却不看他，而是盯着最近的一面镜子。她狐尾缓缓抬起，猛地刺入镜面——
这一次，镜中景象没有破碎。
反而延伸出真实的触感：她看见夜十二蹲在一片废墟里，手里捧着一块刻有“沈砚”名字的残碑，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个字，像是怕它消失。
“这不是陷阱。”珞璃喃喃道，“这是他的记忆。”
沈砚浑身一震。
记忆宫殿？也就是说，整座电厂已经被改造成夜十二意识的数据坟场？他们现在走的，是他被封印的过去？
“所以这些镜像……”他声音发干，“不只是幻觉，是他的执念？”
“没错。”珞璃收回狐尾，眼神复杂，“他不想杀你，他想让你‘看见’。”
就在这时，夜十二缓缓转身。青铜面具映着镜阵冷光，声音平静得不像人：“哥哥，你来了。”
沈砚握紧编程笔，指节咔咔作响：“你绑她，就是为了让我进你脑子里？”
“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夜十二轻抚镰刀，“交出源码灵根，我放她走。不然，她会在你眼前，一点一点被抽干生命力，变成下一个数据傀儡。”
沈砚冷笑：“你以为我会信？你要是真能杀她，早就动手了。”
“我不需要杀她。”夜十二淡淡道，“我只需要让她活着，你就永远没法狠下心离开。”
空气凝固。
沈砚盯着那根连接虞小棠的数据导管，脑子里飞速运转。系统权限没完全恢复，硬拼肯定不行。可要是答应交换……源码灵根一丢，他就是个普通人，别说救人，连自保都难。
“你在犹豫。”夜十二笑了，“因为你心里清楚，你是唯一能救她的人。但你也怕，怕一旦交出去，你就不再是‘你’了。”
沈砚没说话。
他知道对方说得对。他不怕死，怕的是失去改变一切的能力。
珞璃悄悄靠近他耳边，声音极轻：“我能切断两根导管，但第三根连着核心，碰了会触发自毁。”
沈砚点头，手指在编程笔上轻轻敲击，像是在调试一段隐藏代码。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小时候我也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个弟弟，总躲在柜子里唱歌给我听。后来柜子烧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夜十二的手微微一颤。
“我一直以为那是火灾后的幻觉。”沈砚盯着他，“但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夜十二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为什么从来不找我？”
“因为我怕。”沈砚低声说，“怕找到的不是弟弟，是个拿着镰刀的疯子。”
话音未落，沈砚猛地将编程笔插入地面，启动最后一段缓存代码。与此同时，珞璃狐尾暴起，直取中间导管！
夜十二眼神骤冷，镰刀一挥，一道血光横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