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手指还悬在半空,终端界面的粉色主题微微闪烁,像刚睡醒的猫耳朵抖了抖。他正想调出系统日志查一查那串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父母遗言”加密文件,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烫,不是疼,更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铃铛在他心口盖了个章。
低头一看,掌心不知何时浮出一道金纹,弯弯曲曲,像被谁用毛笔蘸着月光画上去的,又隐隐泛着药香似的清气。他愣了下,这纹路……怎么跟裴月那个总叮当响的药囊边角绣的一模一样?
还没来得及细看,耳边响起冰冷提示音:“警告:检测到龙气侵蚀,建议立即终止程序!”
“啥玩意儿?龙气?”他嘀咕一声,“我又不是皇帝,还能自带皇家buff?”
话音未落,房门轰地炸开,木屑飞溅中,三名玄甲禁卫大步闯入,铠甲上刻着玄门符印,领头那人手举令牌,嗓门震得墙皮直掉:“奉国师之命,缉拿祸星转世者沈砚,即刻入宫问罪!不得延误!”
沈砚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手机自动弹出防护协议界面,结果进度条刚跑一半就卡住,冒出一行红字:“系统资源被外部权限锁定。”
他翻了个白眼:“合着现在连我自己的代码都跑不动了?”
念头刚起,一道银光破风而至,霜魄剑横空出鞘,在他身前划出半弧,剑气凝成屏障,表面竟浮现出细微的数据流光,像是有谁在后台偷偷给他开了个防火墙加速包。
叶昭立于剑后,马尾高束,眼神冷得能结冰:“剑宗弟子在此,尔等越界了。”
禁卫将军冷笑:“剑宗再大,也大不过皇命!识相的收剑让路,否则——”
他话没说完,窗外“嗖嗖”三声,三张粉红符纸贴脸飞来,精准糊住三个禁卫的额头。符纸上还画着小草莓,香气扑鼻。
“定!”
“僵!”
“别动啦!”
三人当场定住,连眼皮都眨不了。
虞小棠一个翻身从窗台跳进来,嘴里叼着半截糖葫芦,落地时马尾一甩,乾坤袋晃了晃:“哥!你又惹上大人物啦?这次是皇帝还是城管?”
她站稳后第一件事不是收符笔,而是盯着沈砚掌心那道金纹,眉头微皱:“这纹……跟裴姐姐药囊上的铃铛符文,好像是一套的?”
沈砚还没回话,叶昭那边的剑屏忽然波动加剧,数据流光加速流转,隐约浮现出几行纠错码,像是有人远程往系统里塞了补丁。
他心头一动——这不是单打独斗,是四个人的羁绊在被动触发?哪怕裴月不在场,她的符文、她的灵息、她扎过他无数针的医术记忆,全都被源码系统记了下来,成了保命外挂。
“有意思。”他低声笑了一下,把手机贴在心口,强制加载“反向溯源程序”,指尖快速敲击虚拟键盘,“既然你们说我是祸星,那我就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写bug。”
程序刚跑两秒,信号源定位跳出结果:皇宫深处,太极殿偏院。
更诡异的是,那股龙气里竟然掺着一丝极淡的源码波动,频率跟他体内的灵根同频,像是有人拿他的代码当模子,复制了一份“伪版天道核心”。
“不对劲。”他眯起眼,“龙气不该带编程特征,除非……有人在拿我的系统当启动密钥?”
他抬头看向禁卫将军:“若我真是祸星,你们现在还能站着说话?”
将军脸色铁青,手按刀柄,却迟迟不敢拔。他知道眼前这三人不好惹——一个是剑宗首席,一个是符道奇才,还有一个浑身上下写着“麻烦”俩字的格子衫男。
可皇命难违。
他咬牙:“沈砚,你体内龙气紊乱,已触天罚预警。若不随我入宫澄清,三日内将遭九雷贯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