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盯着手机屏幕，那行绿字还悬在半空：“是否启动‘五人协同调试模式’？”他没急着点确认，反而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两圈，嘀咕：“这功能名字起得跟免费试用券似的，真能扛住咱们五个一起上？”
虞小棠一把拍在他肩上，震得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沈大哥！你这是怀疑我的符力还是怀疑我的审美？刚才那场烟花可是全网直播级的！连御膳房的老灶神都探头看了！”
“我怕的不是你炸场面。”沈砚扶了扶眼镜，“我是怕你又偷偷往系统里塞什么‘自动续费协议’‘强制弹窗广告’之类的玩意儿。”
裴月轻笑一声，指尖夹着一根银针晃了晃：“要不让我先探探路？好歹也算给你的破终端做个全身调理。”
叶昭站在一旁，剑柄轻叩掌心：“代码跑不稳，就用剑气压一压。反正你这系统，迟早得被我写进《北境禁术名录》。”
珞璃尾巴一甩，扫过他手腕：“你不是说要看看我们的程序长什么样吗？现在……还不开始？”
沈砚抬头，四双眼睛都盯着他，有调侃，有认真，有藏不住的关切。他忽然觉得胸口那道“永远不卸载”的烙印，热得不像伤疤，倒像块刚烧红的主板。
“行。”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举到半空，“那就——开机。”
话音落，终端界面猛地展开，黑底绿字铺满虚空，一行行数据流如溪水奔涌。可刚跳出“初始化中”，光幕就剧烈抖动，像是卡进了千年老bug。
“警告：检测到多源能量输入，同步率不足百分之四十，系统即将崩溃。”
“啥意思？”虞小棠瞪眼，“咱四个还没动手呢，它自己先蓝屏了？”
裴月眯眼一看，摇头：“你们的灵力节奏全不在一个频段上。叶昭的剑气太快，珞璃的妖力太沉，我的医力偏柔，小棠的符力又跳得太野——这哪是协同，简直是四个人同时抢键盘敲代码。”
“那咋办？”虞小棠挠头，“总不能让我画个‘大家慢点来’的符吧？”
“不用。”沈砚忽然笑了，“咱们换种写法。”
他闭眼，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嘴里念叨：“主程序暂停，开启子线程隔离……现在，每人一个模块，我来当编译器。”
下一秒，他睁开眼，目光扫过四人：“裴月，你负责稳定核心，用银针接通灵气通道，别让它乱窜。”
裴月点头，银针轻刺手机边缘，绿光如丝线缠绕，系统嗡鸣声瞬间平稳。
“叶昭，你来写图形界面。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就画个心跳曲线，能看懂就行。”
叶昭冷哼一声，剑气凝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起伏的弧线，随即化作一颗缓缓跳动的心形图案，嵌入光幕中央。
“珞璃，轮到你了。给这破界面换个皮肤，别整得跟停尸房似的。”
珞璃轻笑，九尾微扬，紫红妖力如潮水漫开，将整个光幕染成深邃的暮色，像是晚霞坠入深渊，温柔却不容忽视。
“最后——虞小棠。”
“到！”她立正，手已经摸向乾坤袋。
“别画炸鸡，也别写‘充值六元送表情包’。”沈砚盯着她，“给这程序……起个名字。”
虞小棠歪头想了想，突然咬破指尖，在空白符纸上一笔写下两个大字——**归处**。
符纸脱手飞出，贴在光幕正中。刹那间，五股能量同时震动，像是找到了共同的频率，缓缓交织，形成一个闭环回路。
系统界面不再闪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稳定的流动光纹，像是呼吸，又像是脉搏。
“警告解除。五人协同模式已激活。正在加载隐藏协议……”
沈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终端忽然自行投射出一片全息影像。
一位身穿旧式长衫的男子浮现眼前，面容与沈砚有七分相似，眼神却沉静如渊。
“砚儿。”男人开口，声音温和，“当你看到这段影像时，说明你已经找到了值得守护的人。”
空气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