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还趴在地上，脸差点贴到石台，唇上那点温热还没散。
他脑子一片空白，像刚被强制重启的服务器，连报错都来不及打出来。四肢还被妖力锁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珞璃眯着眼笑，尾巴轻轻扫过他脸颊：“补考，及格了吗？”
他正想开口辩解这根本不按流程走，一道黄纸符突然从旁边飞来，“啪”地贴在他脑门上。
“测一测就知道啦！”
虞小棠蹦到中央，手里晃着另一张刚画好的笑脸符，嘴里咬着半截冰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沈砚哥哥最喜欢哪种女生？实话实说，不准编代码糊弄人！”
符纸绿光一闪，居然真开口了，声音又细又滑，像个电子童声外放喇叭：“正在扫描目标情感数据……请保持静止，检测中——”
叶昭眉头一皱，剑气瞬间出鞘三寸，寒光掠过符纸边缘。
“收手。”她声音冷得能结霜，“这种把戏，不配出现在这里。”
可那符纸没被斩碎，反而在剑气擦过的瞬间抖了抖，裂开一道口子，飘出几缕青烟，竟和裴月指尖刚探出的银针尖端轻轻相触，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裴月怔了一下，随即低声道：“等等……它在同步我们的灵力波动。”
她话音未落，沈砚口袋里的手机猛地一震，终端界面自动弹出，四道曲线并列跳上屏幕——心跳频率、灵压起伏、情感能量值，全都清清楚楚，名字还标得明明白白：叶昭、裴月、珞璃、虞小棠。
“我靠！”沈砚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谁授权这个权限的？！”
“你心里有鬼。”珞璃懒洋洋靠回石台，尾巴一甩，卷起他手腕，“不然干嘛反应这么大？”
“我不是——”他刚要反驳，头顶那张符纸突然炸开一团绿火，无数碎片如蝶群般升空，每一片都映出一段画面：叶昭月下磨剑时偷偷看他一眼；裴月喂药后指尖不小心蹭到他嘴唇；珞璃被他背着逃命时悄悄把脸埋进他颈窝；虞小棠把最后一串糖葫芦塞给他，自己舔着竹签傻笑……
“警告。”系统提示音冷不丁响起，“检测到多源灵力共振，符箓风暴雏形已形成，建议立即终止情感探测程序。”
沈砚头皮一麻，赶紧调出后台试图关闭进程，可代码框里跳出一行红字：【当前为天道级判定模块，宿主无权终止】
“啥意思？系统自己造反了？”
“意思是——”虞小棠跳起来拍手，“它觉得你们太憋着了，得爆一下！”
话音未落，那些符纸碎片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形成一圈火环，把他围在正中央。火焰不烫，却带着极强的吸力，拉扯着他体内灵力往外涌。终端界面疯狂刷新，最后定格在一个选择窗口：
【请选择首要羁绊绑定者】
?叶昭（剑心锚点）
?裴月（医源共鸣）
?珞璃（血脉契约）
?虞小棠（符道共生）
沈砚盯着那四个选项，手指悬在空中，一个都点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