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一根锁链应声断裂。沈砚身体一沉，差点摔下。
但其余锁链立刻收紧，把他重新吊起。
“不行……还没完。”沈砚喘着粗气，“这只是初级反编译，只能破坏局部逻辑。”
叶昭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臂：“别松手！”
她的手掌冰凉，却异常有力。两人手指紧紧扣在一起，剑气顺着经脉传入沈砚体内，帮他稳住心神。
“你还记得第161章的事吗？”叶昭突然问。
沈砚一愣。
“你说我们是你的全部运行环境。”她声音很轻，但在嘈杂的洞穴里格外清晰，“现在，轮到我们护你周全。”
沈砚鼻子一酸。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重新贴上锁链。
“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不再单独进攻。他调出协同协议v2.0的底层接口，将四女的灵力频率接入反编译程序。
叶昭的剑气化作清除指令。
裴月的药力变成数据清洗剂。
珞璃的妖火成为调试火焰。
虞小棠的符咒则是临时补丁。
五股力量汇入源码灵根。
终端界面猛然扩张，覆盖整个视野。
【警告：多线程超载，精神力即将枯竭】
沈砚不管不顾，继续输入指令。
“老子今天就要改天道.exe！”
代码如洪流奔涌。锁链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
突然，珞璃惊呼：“等等！那段代码……有妖族古语残片！”
众人一怔。
只见断裂的锁链碎片中，浮现出一段古老文字，歪歪扭扭，像是被人强行刻上去的。
“这不是现代符文。”珞璃死死盯着，“这是我母亲当年用来自尽的禁术……怎么会在这里？”
气氛瞬间凝固。
沈砚心头一震。他想起夜十二临死前说的话——“哥哥，这次我帮你改好了bug”。
难道这些傀儡池，根本不是敌人造的？
而是……他们自己人留下的？
“来不及想了。”裴月突然按住胸口，“我的药效快撑不住了。”
虞小棠的符也开始发黑卷边。叶昭的剑气明显减弱。珞璃的妖火摇曳不定，眼看就要熄灭。
沈砚知道，必须做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在终端输入最终命令：
【执行：强制覆盖协议】
【目标：傀儡池主控逻辑】
【代价：精神力清零】
回车键按下。
刹那间，所有锁链同时爆裂。沈砚重重摔在地上，手机脱手飞出，屏幕彻底碎裂。
他趴在地上，浑身抽搐，嘴角溢血。
“沈砚！”四女齐声惊呼。
叶昭第一个冲过去扶他。裴月立刻检查脉搏。虞小棠抱着他的头不停喊名字。珞璃则死死盯着傀儡池，生怕再有什么东西冲出来。
洞穴陷入短暂寂静。
只有池中液体还在翻滚，但速度慢了许多。那些人脸不再挣扎，仿佛陷入了沉睡。
沈砚艰难抬头，看向池底。
那里，似乎有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