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心头一紧。
他在系统日志里见过类似的记录——高维编译启动前兆。
这种级别的术法不是用来打消耗战的，而是为了释放禁忌秘术做的前置准备。
他强撑着想站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试图调出预警程序，可系统反应迟钝，连基础扫描都卡顿。
“别动。”叶昭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你现在说话都会耗精神力。”
裴月也低声补充：“我们能撑住，你负责活着就行。”
珞璃没说话，只是将妖火往前推了一寸，火焰颜色变得更深，几乎接近黑色。
虞小棠挣扎着爬起来，从乾坤袋里摸出三张新符纸，贴在自己手腕上，给自己加了个“提神符”和两个“抗干扰符”。
“我说老板，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我要是再晚来五秒……”她话没说完，就被叶昭瞪了一眼，立马闭嘴。
沈砚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终于跳出一行字：【外部能量波动检测中……危险等级：极高】
他还想再查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过度透支的精神力让他眼前发黑，耳边嗡鸣不断。
但他不能睡。
他知道夜十二接下来要做什么。
那种规模的能量汇聚，不可能只是为了再甩一次镰刀。
那是在准备改写规则本身。
就像他用“变量覆盖协议”强行定义自己为唯一宿主一样，夜十二也在构建类似的程序——只不过，他的版本，是把所有人当成变量清除。
沈砚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调出隐藏菜单，找到一个标着“应急反制v0.5”的灰色按钮。
这是他昨晚熬夜写的另一个烂尾项目，名字叫“群体权限锁定反弹”，原理是把敌方正在调用的高阶术法反弹一部分到施术者自身，代价是使用者可能当场昏迷。
风险极高，但眼下没得选。
他正准备输入确认口令，忽然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抬头一看，是虞小棠。
她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他身边，一只手按在他手上，另一只手把自己的符纸塞进他手机壳夹层。
“用我的符力当缓冲池，省点你的精神力。”她说，“反正我也打不动了，不如当个外接电池。”
沈砚愣了一下。
紧接着，裴月也将一枚银针轻轻扎在他手腕穴位上，灵力缓缓注入。
叶昭虽没回头，却将剑气延伸出一缕，缠在他肩头，像是某种数据同步链路。
珞璃干脆蹲下来，把手覆在他背上，妖火温度不高，却带着极强的稳定性，一点点帮他稳住体内紊乱的灵根。
五个人的气息，在这一刻悄然连接。
系统界面突然跳了一下，原本灰暗的“协同协议”图标，竟然自己亮了起来。
沈砚看着屏幕，喃喃道：“你们这是……集体给我上插件？”
虞小棠嘿嘿一笑：“老板，这叫分布式护法，懂不懂？”
夜十二睁开眼。
黑气暴涨，符文阵完全激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你们都想陪他一起死——”
他举起镰刀，刀刃对准五人。
“那就一起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