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她回头，“再不想办法，我们都得被卷进去！”
“我在等一个时机！”他盯着终端，“这股力量是冲着‘钥匙’来的。它要的是我，不是你们。只要我主动切断链接——”
“你敢！”珞璃怒喝，“谁允许你一个人扛？”
虞小棠一把抓住他手腕：“你要敢自爆程序，我就用符把你焊死在这儿！”
沈砚愣住。
四双眼睛死死盯着他，没有退缩，没有犹豫。
他忽然笑了。
“行吧。”他低头，在界面上改了几行代码，“那就一起疯一次。”
【协议升级：协同防御模式】
【绑定对象：叶昭、裴月、珞璃、虞小棠】
【警告：精神力消耗将同步分摊】
他按下回车。
刹那间，四女齐齐一颤。脸色瞬间发白，像是被抽走一部分生命力。
“痛死了！”虞小棠龇牙，“这比挨符反噬还狠！”
“忍着。”沈砚咬牙，“现在我们是一体的。你们倒下，我也活不了。”
漩涡越来越近。吸力强到能把灵魂扯出来。
突然，终端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历史坐标接入】
【来源：千年前神战现场】
【是否跳转？】
沈砚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确认键上。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过去？”裴月声音发抖。
“而且是最危险的时间点。”珞璃眯眼，“神魔大战的开端。”
叶昭忽然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无论哪一世，我都跟你并肩。”
虞小棠也把手放上来：“算我一个！反正我早就想看看古代战场长啥样！”
裴月轻叹一声，搭上最后一只手：“别丢下我。”
五只手叠在一起。
沈砚看着她们，终于按下确认。
绿光暴涨。
下一秒，天空轰然塌陷。漩涡张开巨口，将六人彻底吞没。
最后一刻，沈砚听见终端响起机械音：
【跳转中……请系好安全带】
他的视野被数据洪流淹没，身体像被撕碎又重组。
耳边传来虞小棠的尖叫：“我的冰糖葫芦还没吃完——！”
叶昭的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裴月的银针化作流星雨，四散而去。
珞璃的妖火在虚空中燃烧成一条火龙，缠住沈砚的手腕不放。
他们正在坠落。
穿过时间的裂缝，跌向千年前的战火中心。
沈砚最后看到的画面，是终端上跳出的一行新消息：
【欢迎来到，神战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