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一名黑衣人突然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令牌，形状与文献中描述的“碎星令”极为相似。
沈砚心头一震。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群人手里？
“他们在抢证据。”他瞬间明白，“这些人是来灭口的！”
“那就别让他们靠近！”叶昭剑光如电，逼退三人，可对方根本不惧伤亡，前仆后继地扑上来。
珞璃妖火再燃，烧断两名敌人的手臂，可断口处竟冒出黑雾，迅速再生。
“杀不死！”她低喝。
裴月扶着受伤的小妖退到角落，迅速从药囊取出安神散吞下，准备随时支援。
虞小棠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了一张保命符。“这次……不能再靠沈砚哥哥一个人扛了。”
沈砚靠着石桌，大脑飞速运转。系统不能用，硬拼必死。必须想办法脱身，至少先把文献带走。
他悄悄把手机塞进内袋，顺手摸出一张之前备份的复制符——那是虞小棠教他做的简易信息存储符，能临时保存一段文字。
他趁着混乱，指尖沾血，在符纸上快速写下关键段落：“亲信窃令，栽赃弃子，夺权篡位。”
刚写完，一道黑影猛然扑来！
叶昭横剑格挡，却被对方一掌震退，撞在墙上。她嘴角溢血，却仍死死握着剑。
“你没事吧？”沈砚冲过去扶她。
“别管我。”她喘着气，“守住证据。”
珞璃怒吼一声，妖尾炸起，双爪挥出烈焰，逼退两敌。她的耳朵竖起，突然喊道：“他们身上有外来灵能残留！不是这个时空的！”
沈砚一愣。
不是这个时空？
难道是……未来的人？
还是更高维度的存在在操控这一切？
他来不及细想，又一波攻击袭来。叶昭强撑起身，剑气纵横，勉强维持防线。虞小棠符纸接连引爆，炸退数人，但体力明显不支。裴月脸色发白，显然药物副作用开始发作。
“撑不住了。”虞小棠靠在墙边，声音发抖。
沈砚背靠石桌，五人聚在一起，背对背形成防御圈。敌人越逼越近，剑光、符火、妖焰交织成一片混战。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符纸。
证据在。
只要他还活着，真相就不会被埋葬。
“听着。”他低声说，“等下我引开他们，你们带着文献走。”
“不行！”叶昭厉声道，“你死了，程序谁来写？”
“我可以拖住。”珞璃冷笑，“反正我这条命，早就没人要了。”
“别废话。”裴月突然开口，“我们一起活下来。”
虞小棠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吓人。“沈砚哥哥，还记得上次你炸炉那次吗？你说‘这行代码应该能跑通’，结果把食堂屋顶掀了。”
沈砚笑了。“然后你给我画了张‘防爆符’，贴手机上。”
“现在我也信。”她握紧符笔，“你的代码，一定能跑通。”
叶昭看着他，声音很轻：“我的剑，也永远为你而挥。”
沈砚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摸向手机。
就算系统残缺，就算精神力见底，他也要再试一次。
他低声说：“准备好……我要开机了。”
手机屏幕一闪，黑底绿字的终端界面缓缓浮现。
【系统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