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控制节点？”他脑子一热。
这时候青龙使已经举剑，准备最后一击。沈砚来不及多想，打开编辑器，快速敲出一段极简代码：【释放虚假灵力波动，目标：西北方向】
程序运行成功，一道假信号冲天而起。青龙使果然被吸引，转身追击幻象。
沈砚趁机蜷身靠柱，盯着那块玉佩。它嵌在阵纹交汇处，周围线条像是被人刻意改过，走势不连贯。
“有人动过手脚……而且改得不太专业。”他嘴角扬起，“这代码写得跟新手写的补丁一样烂。”
他强忍剧痛，把废符贴回胸口，开始编写新程序：【锁定玉佩频率，逆向解析接入协议】
刚输完第一行，地面又动。
白虎使从地底跃出，双爪泛着寒光，冷冷盯着他：“藏得好深。”
沈砚想跑，可双腿发软。白虎使一爪拍下，他只能抬臂格挡。
砰！
整个人再次撞上石柱，这次嘴里全是血。他咳了几声，视线模糊，但手还是死死抓着手机。
玉佩的光还在闪。
“不能倒……不能倒……”他对自己说，“小棠还在外面躺着，叶昭她们要是知道我在这儿被打成狗，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他想起上次被珞璃的妖火烧焦头发，裴月一边扎针一边叹气：“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冲第一个？”
那时候他还笑：“我不上，谁替你们试bug？”
现在没人问他了。
他靠着柱子慢慢坐起来，把手机放在腿上。屏幕裂得厉害，但还能用。他重新输入指令，把血滴进摄像头当作校验码。
【权限提升中……】
【加载完成：局部访问模式开启】
视野里多了条虚线，连接着他和那块玉佩。只要破坏它，阵法就会出现三秒漏洞。
“够了。”他咧嘴笑了，“三秒，够我干票大的。”
青龙使解决完幻象，飞回高空，看到沈砚还坐着，冷哼一声：“还不认命？”
沈砚抬头，抹了把脸上的血：“命？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命不好。”
他刚说完，手指就要点下执行键。
白虎使突然暴起，利爪直刺他手腕。
手机被拍飞，摔在玉佩前方两米处。沈砚扑过去抢，却被青龙使一脚踩住肩膀。
“结束了。”青龙使抬剑。
沈砚单膝跪地，右手伸向前方，指尖离手机只剩十公分。
玉佩的光映在他脸上，一闪，再闪。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玉佩，喉咙挤出一句话：“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