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了……”他喃喃自语。
裴月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晃，全靠银针支撑才没倒下。她的呼吸越来越弱，可灵力仍在持续输出。
终于，手机界面猛地刷新。
【密钥权限强制接管成功】
嗡——
玉佩爆发出刺目青光，整座四象阵剧烈震颤。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天空被撕开一道细长口子，露出外层空间的混沌气流。
青龙使的龙魂虚影当场崩散，他踉跄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裂缝：“怎么可能？这阵法……竟然被人从内部破解了？”
白虎使怒吼一声，想要扑上来阻止，可阵法反噬已经开始，他的身体被无形力量拉扯，动作迟缓。
沈砚瘫坐在地，手机滚落一旁，屏幕终于恢复平静。他转头看向裴月。
她已经拔掉了银针，整个人软倒下来，脸色灰白，嘴唇毫无血色。沈砚一把扶住她，触手冰凉。
“傻不傻？”他声音沙哑，“这种事怎么能随便用燃灵诀。”
裴月勉强笑了笑：“你不也……总是拿命去拼代码吗？”
沈砚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他的左手撑着地面，右手还紧紧攥着那块玉佩。青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丝疲惫后的笑意。
远处，裂缝仍在扩大，但速度很慢。阵法没有彻底崩溃，只是出现了裂痕。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裴月的气息越来越弱，沈砚摸了摸她的手腕，脉搏细若游丝。他从衣领内侧掏出一枚发烫的医光印记——那是她在镜界留下的保命符文，一直贴身带着。
“你说过莫信所见。”他低声说，“可这一次，我信你了。”
他把印记按在裴月心口，光芒微微闪动，替她稳住心脉。然后抬起头，看向那道裂缝。
风从外面灌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还不能倒。
身后传来细微响动，像是有人在挣扎起身。沈砚回头，看见叶昭撑着剑，慢慢站了起来。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沈砚也点头回应。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新消息弹了出来。
是一段音频。
点击播放，夜十二的声音缓缓响起：“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沈砚手指一顿。
下一秒，裂缝深处，传来一声熟悉的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