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这么拼？”他低声问。
“你说呢？”虞小棠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角的虎牙，“上次你被符纸炸飞头发，我还记得。这次……换我护你一次。”
她话音刚落，手中铜钱发绳突然发烫，亮了一下。与此同时，沈砚胸口那股力量微微震动，像是回应什么。
编辑器界面右下角，多了一个小小的符箓图标，一闪一闪。
沈砚低头看着手机，忽然发现一件事——刚才修复空间的时候，他顺手标记了四象阵残留的几个关键节点。其中一处坐标，竟然和裴月给的银针共鸣频率一致。另一处，则带着叶昭剑气特有的波动节奏。
还有两个点……
他心跳慢了半拍。
一个泛着妖火的红光，一个缠绕着药香的绿芒。
这些数据，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它们不属于当前战场，也不该被编辑器捕捉到。可现在，它们就像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正在向这个坐标靠拢。
他抬头看向天空。裂口还在，混沌气流翻滚，可就在那黑暗深处，似乎有微弱的光在闪。
不是星光。
是意识。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符灵觉醒不是终点，而是钥匙。这张废符吸收了他的血，又借了虞小棠的符种之力，才激活了编辑器。可真正让系统升级的，是她们四个的存在本身。
叶昭的剑，裴月的医，珞璃的火，虞小棠的符——四种本源，早就埋进了他的程序底层。
而现在，编辑器开始自动搜索她们的信号了。
“你在看什么？”虞小棠顺着他的视线望上去，声音有点抖。
“我在想……”沈砚握紧手机，“如果天道真是个系统，那我们是不是能重写登录密码？”
虞小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疯了吧？篡改天道？”
“我已经试过了。”他低头看着她，“第一次是用火球术炸道观，第二次是拿御剑脚本救人。这一次……我想试试把所有bug都修一遍。”
他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编辑器弹出新窗口：【是否创建临时通道？目标：未知意识源】。
他正要确认，忽然感觉怀里的珞璃动了一下。
她没醒，可颈侧的暗金妖纹，竟然开始逆向发光。那光不是向外扩散，而是朝内收缩，像是在……呼应什么。
沈砚瞳孔一缩。
编辑器界面自动刷新，跳出一条从未见过的提示：【检测到双向同步请求，来源：妖族本源数据库】。
下一秒，虞小棠手中的铜钱发绳“啪”地断了。
一根红线从她指尖飞出，直奔沈砚胸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