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在。
珞璃在。
虞小棠也在。
可为什么……心里空了一块？
他低头看胸口，那里有个印记，淡金色，像枚符文。是他融合时生成的能源接口，连接四女本源的地方。
现在，接口显示：三通道激活，一通道离线。
“谁？”他声音发紧，“谁还没回来？”
四女互相看一眼，全都摇头。
“我在啊。”虞小棠举着手，“你看我捏你脸呢！”
“我也在。”珞璃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都正常了。”
叶昭按着他脉搏：“心率弱，但人在。”
裴月翻白眼：“你不会是烧糊涂了吧？”
沈砚不信。
他用最后一点神识扫系统日志，调出绑定记录。
四人名单列得清清楚楚，可最后一行有个隐藏条目：
【备用协议·影】
状态：未同步
来源：未知
他愣住了。
还有一个人。
不是她们四个里的，也不是夜十二。
是谁？
他张了嘴，想问什么，突然天空一声巨响。
那几片悬浮的编辑器碎片动了。它们旋转起来，拼成一个残缺的界面，中间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非法访问】
【启动防御机制】
【清除冗余数据】
紧接着，一道红光射下，直奔沈砚胸口。
叶昭反应最快，甩手掷出本命剑。剑气撞上红光，炸出一圈冲击波。
裴月立刻拉人后退，珞璃张开火盾，虞小棠抬手画防爆符。
可那光没打中沈砚。
它偏了。
落在他身后的废墟里。
地上浮现出一个影子。
不是虚影，不是幻象。
是实打实的人形轮廓，趴在碎石堆里，一动不动。
沈砚扭头看去。
风卷起尘土，吹开那人脸上的灰。
他看清了。
那是个女人。
穿黑色长袍，头发雪白，脸上有道疤，从眼角划到下巴。
她手里攥着一块破碎的玉佩，样式和沈砚那块一模一样。
沈砚的呼吸停了。
他认识这块玉佩。
小时候在孤儿院，他总梦见一个女人抱着他，唱童谣。梦里她戴着这块玉，说：“你是我的代码之子，别怕黑。”
后来他以为那是幻想。
现在他知道不是。
叶昭盯着那个女人，剑尖微颤：“她是谁？”
没人回答。
因为谁也不知道。
可沈砚知道。
他喉咙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妈……？”
女人的手指忽然抽搐了一下。
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