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看看这个。”她抬手一抛。
二十张符纸腾空而起，自动排列成矩阵。她指尖轻点，符纸依次亮起，空中投射出动态全息模型。
一个召雷符被拆解成五个子程序，分别负责聚云、引电、定位、释放、回收。每个环节独立运行，响应速度提升四倍。
全场寂静。
教授的眼镜滑到鼻尖，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不是符……是编程？”
“是符。”虞小棠微笑，“只不过我用了点新编译器。”
台下掌声雷动。
教授最终没说话，默默收起评分表走了。
课后，沈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刚走到器材室门口，被人一把拽了进去。
门关上。
虞小棠背靠着铁柜，晃着手里的金边符纸，笑得狡黠。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我的‘真话符’？保证三秒内让你说出心里最想做的事。”
沈砚往后退半步：“你确定不是炸头符？上次我头发都被你烧焦了。”
“这次不一样。”她逼近一步，“顶多……让你说句喜欢谁。”
沈砚手心出汗。他下意识在掌心划了行虚拟代码：//如果心动指数超过阈值返回真
窗外夕阳斜照，走廊空无一人。
虞小棠把符纸贴在他胸口，指尖轻轻一点。
符纸亮起微光。
沈砚呼吸一滞。
他张了嘴，却没发出声音。
虞小棠歪头等答案。
沈砚忽然伸手，把符纸按灭。
“代码还没跑通。”他低声说。
虞小棠愣住。
下一秒，她笑了，把符纸塞进他口袋：“那你回去debug吧，我等你提交版本。”
她转身开门要走。
沈砚忽然叫住她：“那张照片……你从哪来的？”
她停在门口，回头一笑：“你说那张写着‘代码比符灵’的？小时候捡的呀。”
“在哪捡的？”
“医院门口。”她说，“那天有个车祸，救护车拉走一个人，他手里掉了张照片。我看上面写的东西好厉害，就偷偷藏起来了。”
沈砚怔住。
那是他觉醒源码灵根那天。
虞小棠拉开门，阳光洒进来。
她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话：
“我一直觉得，能写出那种代码的人，一定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