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多看一会儿。”
话音落下，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没打开。
他知道是谁发的消息。
他也知道那段被删的记忆是什么。
但现在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能赢夜十二。
不是因为代码更强，不是因为系统更先进。
是因为他有她们。
而她们，也选择了他。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很轻，怕吵醒任何人。走到仓库门口，抬头看天。
晨光铺满城市边缘，灰蒙蒙的天空开始泛蓝。
他摸出手机，重新开机。
终端加载进度条缓慢爬升。
【系统启动中……】
【源码灵根检测中……】
【绑定对象：叶昭、裴月、珞璃、虞小棠】
【状态：休眠中，生命体征稳定】
【建议操作：等待或重启】
沈砚站在门口，风吹起他格子衬衫的衣角。
他没有点重启。
而是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走回仓库深处。
每一步都很轻。
走到虞小棠身边，他弯腰把她手里的冰糖葫芦拿下来，放进自己口袋。
路过裴月时，顺手把她手里快掉的银针收走。
经过叶昭，他停下，看了眼她的剑，伸手把剑柄往她怀里推了推。
最后在珞璃面前蹲下。
她的尾巴还是朝他这边卷着。
沈砚伸手，轻轻碰了下尾巴尖。
暖的。
他低声说：“下次别用妖火烧房子了，修起来很贵的。”
说完站起身，走回原来的位置，靠着墙坐下来。
阳光照进来越来越多。
他闭上眼，没睡。
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不会让任何人受伤的重启方式。
他知道，这一局还没结束。
但他也不急了。
因为他不再是孤军奋战的程序员。
他是被四个人真心守护的男人。
手机在兜里又震了一下。
他没掏出来看。
只是把手放进口袋，握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