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沈砚大叫，“深层执念反弹！快补能！”
四女立刻加力。裴月咬破指尖，血滴在银针上，医术光芒暴涨；叶昭拔剑出鞘，剑气凝成锁链缠住残影肩胛；珞璃妖火全开，哪怕额头冒汗也不退半步；虞小棠一口气连贴三张保命符，把自己都震得后退两步。
沈砚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死死撑住，强行编译新脚本：“紧急预案启动，切换至‘兄弟羁绊’核心协议！”
代码涌入裂缝，画面再次闪现——两个小孩躲在通风口下，大的那个把糖掰成两半，小的那个伸手去接，结果手一滑，糖掉在地上。两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出声来。
这一幕像钥匙，轻轻拧开了什么。
夜十二的面具咔嚓一声，又裂开一道缝。白光从里面透出来，照在他半张脸上。
“你还记得……我爱吃甜的？”他问。
“记得。”沈砚说，“你总偷我那份冰糖葫芦。”
“那你……以后还给我吃吗？”
“只要你回家，天天买。”
夜十二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下，笑声很轻，带着点鼻音：“哥，你真傻。”
“我知道。”沈砚也笑，“可我就靠这点傻劲活着。”
裂缝终于完全打开，露出内部一片破碎的数据空间。那里漂浮着无数记忆碎片，最中央是一段被锁死的影像——红衣女子倒在雨中，伸手想抓什么，最终垂落。
沈砚深吸一口气：“准备进入核心区域。所有人保持连接，别松手。”
四女齐声应下。
他抬起手，准备输入最终指令。
就在这时，夜十二忽然开口：“哥。”
“嗯？”
“如果……我修不好呢？”
沈砚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那就一起坏着。反正我这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完人。”
夜十二怔住。
下一秒，沈砚按下确认键。
五股力量再度合流，冲进裂缝深处。
数据空间剧烈震动，记忆碎片纷纷重组。那段被锁死的画面开始回放，速度越来越慢，雨水一滴一滴往上飘，女子的手一点点抬起来。
沈砚手指颤抖，快速编写“记忆重写脚本”。
“加载完成。”他低声说，“现在，我们把她接住。”
他伸出手，仿佛要穿过屏幕，握住那只苍白的手。
夜十二的眼角，滑下一滴数据化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