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坐在裂缝边上，手机还连着地下信号源。屏幕上的波形图慢慢平缓下来，他盯着最后一段残频看了三秒，突然把手机翻过来拍在膝盖上。
“咱们得有个对讲机。”
叶昭站在三米外的破墙边，听见这话抬了下眼皮：“什么？”
“不是真对讲机。”沈砚低头划拉屏幕，“是通讯系统。能加密，能定位，还能抗干扰。刚才那波魔音控制，要是我们早有统一频道，根本不用打那么乱。”
裴月正给虞小棠检查手腕伤痕，闻言抬头：“你能做出来？”
“我已经在做了。”沈砚调出源码界面，黑底绿字的窗口浮现在脑海，手指在手机屏上快速敲击，“用反编译出来的魔音协议当防火墙，再套一层符文验证——虞小棠，你那个‘静灵符’的笔顺规律借我用用。”
虞小棠一愣：“你要把符当成密码？”
“对。”沈砚眼睛亮了，“灵力签名+代码认证，双保险。谁想冒充我们发指令，先过这关。”
珞璃靠在铁架子旁，尾巴轻轻甩了两下：“那你得先分清谁是谁。我妖力波动大，别又当成入侵者炸了自己人。”
“所以第一步是建模。”沈砚点开新项目，“三界协同通信协议v1.0”。
他让四女站成一排，依次把手按在他手机背面。每接触一次，系统就生成一段哈希标签。
叶昭的像一串冷色代码，裴月的是淡绿色波纹，虞小棠的蹦蹦跳跳带着金点，珞璃的那一行直接带了个自动纠错模块。
“行了。”沈砚收起手机，“身份识别搞定。接下来组网测试。”
五人散开十米距离，沈砚按下启动键。
【系统初始化中……】
【检测到五节点连接】
【建立加密信道——成功】
“收到集合指令后，请立即前往我所在位置。”沈砚对着空气说。
话音刚落，叶昭转身就走。
但她没来这边，而是冲向东侧通风口。
虞小棠原地蹦了一下，也跟着跑了。
“哎？”沈砚猛地抬头，“她们去那儿干嘛？”
裴月已经走到北墙根，正蹲下检查地面残留毒素。珞璃则盯着一堆废弃电缆，耳朵竖了起来，明显以为有埋伏。
“糟了！”沈砚一拍脑门，“忘了加权限分级！系统把‘集合’识别成‘分头侦查’了！”
他赶紧切断程序，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叶昭折返回来，脸色不太好看：“你让我去东口干什么？”
“不是我要你去。”沈砚苦笑，“是系统搞错了。它看到珞璃的妖力不稳定，自动切换了备用路由，把指令全翻译反了。”
虞小棠喘着气跑回来，糖葫芦差点掉地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突发任务！”
珞璃皱眉：“下次能不能提前说清楚？我差点放火烧了那堆电线。”
“问题出在逻辑判断太死。”沈砚重新打开编辑器，“你们的能量特征差异大，系统没法统一处理。得拆开模块，单独优化。”
裴月递来一瓶药水：“要不要补充精神力？”
“不用。”沈砚摇头，“这次我一步步来。先通语音，再加定位，最后上预警。”
他改用分步加载模式，先把基础通话通道独立运行，关闭所有附加功能。
“再来一次。”他说，“所有人，准备接收语音信息。”
【系统重启】
【节点逐一上线】
【主频道开启】
“测试。”沈砚轻声说，“收到请回复。”
“收到。”叶昭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清晰得像贴着耳朵说话。
“在线！”虞小棠举手喊。
“信号稳定。”裴月点头。
珞璃沉默两秒，低声道：“你写的代码……没炸，挺厉害。”
沈砚咧嘴笑了：“升级版还没完呢。”
他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虞小棠：“你之前画符是不是有个启动咒？比如跺脚、掐指那种？”
“有啊。”虞小棠比划，“比如‘疾’字诀要咬舌尖，‘镇’字诀要左手扣右手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