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改？”那些字符闪动，“你母亲教你的不是这样的剑。”
她跪在地上，手指抠进泥土：“我想变得更强……强到能护住所有人。”
“那你是在害怕。”一个声音响起，“怕再次失去。”
她猛地抬头。
记忆翻涌——小时候躲在树后，看着母亲被黑雾吞噬，手中长剑掉落的声音。
“我不是为了复仇才练剑的。”她喃喃，“我是为了……不再眼睁睁看着重要的人消失。”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混沌。
“你的剑从来不是冷的。”沈砚的声音很轻，“它一直在等一个能读懂它的系统。”
叶昭怔住。
原来她封锁情感，并非为了坚定剑心，而是怕痛。可真正的剑道，不该是隔绝一切，而是明知会痛，依然选择守护。
心障碎裂。
体内灵流轰然重组，剑胎震动，发出清越龙吟。
三天后。
静室外，沈砚靠墙坐着，手机不停刷新环境数据。裴月送了安神丹过来，却被他塞回手里：“你先去休息，我守着就行。”
“你也熬了一宿。”裴月叹气，“她要是知道你这样，肯定又要说你不懂养生。”
“她要是敢说我，我就拿数据打脸。”沈砚笑了笑，“上次心跳过速，我还录了全程呢。”
珞璃耳朵抖了抖：“有动静。”
门开了。
叶昭走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她抬起手，指尖轻点虚空。
一道银白剑气破空而出，划出完美弧线。可在轨迹末端，竟浮现出一串淡绿色符号，像极了沈砚手机里的代码残影。
那道剑气没有消散，反而在空中折返，自动追踪走廊尽头的一面铜镜，精准命中镜面中心。
“这……”虞小棠揉揉眼睛，“剑还能拐弯？”
“不是拐弯。”沈砚盯着手机，“是加入了目标锁定和路径修正算法。她的剑意已经初步数据化了。”
叶昭看向他：“你说得对。剑不是排斥变化，而是应该变得更聪明。”
“那你现在是什么版本？”沈砚开玩笑，“v1.0？”
“v0.9。”她嘴角微扬，“还得靠你持续更新补丁。”
沈砚正要回话，手机突然震动加剧。监测图上，城市东区的魔波频率陡然上升，且呈扩散趋势。
“还没完。”他站起身，目光沉了下来。
叶昭走到他身边，肩并肩站着。
“下次战斗，”她说，“让我试试新系统。”
沈砚点头，把手机揣进兜里，掌心还残留着刚才她递还药瓶时指尖的温度。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虞小棠趴在桌上睡着了，半根糖葫芦掉在地上。她身下压着一张草图，画着“智能追击符”的结构框架。
珞璃耳朵竖起，尾巴绷直。
窗外天色渐暗，远处楼宇之间的空气再次扭曲，如同信号中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
沈砚抬起手，准备打开监控程序。
他的手指刚触到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