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虞小棠凑过来。
“全是坑。”沈砚眯眼，“得找个外力验证运行状态，不然一碰就炸。”
“我来。”叶昭站到他身后，剑尖轻点他后背，“剑气当校验器，你动哪段，我就扫哪块。”
沈砚回头看了她一眼：“靠谱。”
他开始操作，手指飞快滑动。虞小棠在一旁画符，准备随时注入错误指令打乱节奏。裴月蹲下，两根银针扎进他手腕穴位，稳住精神波动。珞璃跃上高处，猫瞳锁定隐藏进程，时不时提醒：“左下方有异常读写。”
四人围着他转，像一台精密机器。
终于，沈砚找到主逻辑链。他调出无限递归删除命令，输入口令：“源码执行，权限最高级。”
系统警告：【此操作不可逆，确认执行？】
他按下确认。
整个柱体剧烈震颤，表面代码疯狂闪烁，然后一节节崩解。红光冲天而起，车间玻璃全数爆裂。
“成了！”虞小棠跳起来。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两声闷响。
轰！轰！
“另两个支点也爆了。”裴月抬头看天，灵气震荡让云层都在扭曲。
“阵法开始反噬了。”珞璃低声道。
沈砚拔出手机，屏幕裂了缝，但还在闪绿光。界面上一行字清晰可见：【目标节点已注销】。
他松了口气，腿一软，半跪在地上。
叶昭立刻扶住他肩膀：“撑得住吗？”
“没事。”他摆手，“就是脑子有点空。”
裴月跑过来检查虞小棠的手，符文反噬烫出一片红痕：“忍着点，上药了。”
“嘶——轻点！”虞小棠缩手，“你怎么每次都下手这么狠？”
“你画符不看能量阈值，活该。”裴月瞪她。
珞璃蹲在断裂钢梁上，尾巴缠住支撑架，耳朵不停转动：“外面黑雾在聚，估计下一波要来了。”
沈砚抬头看上方，空间裂痕越扯越大，隐约能看到里面翻滚的幽冥气息。
他握紧手机，界面自动跳回粉色爱心主题。
“我们得守住这里。”他说，“至少等反噬结束，阵法彻底瘫痪。”
叶昭站到他身侧，剑尖指地：“那就守。”
裴月收起药囊：“我还有一瓶双倍浓缩版。”
虞小棠撕开新符纸：“再来十轮我也能画。”
珞璃咧嘴一笑，竖瞳收缩：“谁先上来，我烧谁。”
五人围成一圈，背靠背站着。废墟里风刮得越来越急，黑雾如潮水般涌来。
沈砚盯着手机最后一格电，低声说：“等会要是断电了，你们别管我，先撤。”
叶昭扭头看他：“你说什么傻话。”
“我是认真的。”他苦笑，“我要是宕机，你们还能打。我倒了，全家就蓝屏了。”
叶昭没说话，突然伸手把他拉近，额头抵住他太阳穴：“你敢倒，我就抱着你一起躺下。”
沈砚一怔。
其他人假装没看见。
风更大了。
黑雾扑到十米内时，沈砚重新点亮屏幕，输入最后一条指令。
【开启全局监控，锁定所有异常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