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是不是我们刚才……触动了什么禁制?”
“不是禁制。”沈砚靠墙滑坐在地,手指颤抖地划过手机屏幕,“是我的金手指。它不允许我同时接受四个情感绑定。说是会破坏天道平衡。”
“哈?”虞小棠一脸不信,“就因为我们向你表白,它就要砍人?这系统也太霸道了吧!”
“它本来就是天道编程核心。”沈砚喘了口气,“爱情在它眼里,就是高危漏洞。”
叶昭沉默片刻,突然拔出长剑,寒光一闪,剑尖抵住自己心口:“那我把剑意收回,不算绑定。”
“别!”沈砚喊得嗓子都破了,“你现在任何主动切断联系的行为,都会被判定为‘背叛协议’,后果更严重!”
裴月咬唇:“那怎么办?我们不说喜欢你,它就能停吗?”
“晚了。”沈砚盯着倒计时,已经停在“00”,但警报没消失,反而转为持续蜂鸣,“它已经开始扫描我的宿主资格。下一步可能是降级、封号,甚至……格式化。”
“格式化?”珞璃炸毛,“你是说它要把你变白痴?”
“差不多。”沈砚苦笑,“到时候我可能连代码都看不懂,更别说战斗。”
现场一片死寂。
四女站在他周围,没人说话。
刚才还温情脉脉的场面,转眼变成生死危机。
虞小棠突然蹲下来,把糖葫芦塞进他手里:“那就不许它删你。大不了我们一起被删。”
“对。”裴月也蹲下,握住他另一只手,“你要出事,我们也不会独活。”
叶昭没说话,但剑没收,人也没退,依旧守在他身侧。
珞璃直接趴到他肩上,尾巴收紧:“你的代码,我的命。拆一个,全崩。”
沈砚看着她们,胸口发烫。
他知道这很傻,也很冲动。
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哪怕系统真要格式化他,他也值了。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猛地一黑。
所有警报消失。
界面安静了一秒。
然后,一行新字缓缓浮现:
【检测到集体意志抵抗,羁绊权重超标。】
【原协议失效。】
【新指令生成:等待更高权限介入。】
沈砚愣住。
“啥意思?它妥协了?”
虞小棠凑近看:“等等……更高权限?谁比它还大?”
没人回答。
风停了,灰烬不再飘,连远处的火苗都凝固在半空。
天地仿佛屏住了呼吸。
沈砚抬头看向天空。
裂缝早已闭合,可就在那一片死寂的虚空中,一点微光悄然浮现。
像是某种坐标的起点。
他握紧手机,指尖发凉。
四女也察觉到了异常。
叶昭缓缓拔剑。
裴月悄悄摸出银针。
珞璃尾巴炸成蒲公英。
虞小棠把最后一颗糖葫芦塞进嘴里,含糊道:“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