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
“你的‘完全释放’。”
叶昭没说话，只是闭上眼，掌心灵力猛然爆发。
刹那间，整个帐子都被白光填满。代码流轰然炸开又极速重组，沈砚脑中嗡鸣不止，像是有千根针在扎。但他死死攥住那条连接线，不肯松手。
“跑！给我跑起来！”他吼了一声。
系统终于回应：【检测到双向增益模式，启动临时融合协议】
下一秒，两人身体同时一震。
不是法术反噬，也不是程序崩溃，而是一种奇怪的牵引力，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轻轻拉了一下。
沈砚失去平衡，向前扑去。本能反应让他伸手去扶，却正好揽住叶昭的肩背。她也没能稳住，顺势跌进他怀里，唇与唇之间只隔着一口气。
时间停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眼睛睁得很慢，瞳孔里映着他模糊的脸。沈砚忘了呼吸，手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系统提示都听不见了。
就这么近。
近到能数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近到能感觉她胸口起伏的节奏。他甚至闻到了她发丝间的冷梅香，混合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你……”他刚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帐帘猛地一晃。
“哎呀！你们在干什——”
虞小棠抱着糖葫芦探进半个身子，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瞪大眼，嘴里的糖块“啪嗒”掉在地上。
两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弹开。
沈砚往后一仰，差点坐翻在地。他手忙脚乱撑住地面，耳朵烧得厉害。叶昭迅速起身，整理衣领，动作一丝不苟，但耳根红得藏不住。
“训练结束。”她说完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帐帘落下，留下一阵风。
沈砚坐在原地，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手机屏幕不知何时变了，定格在一行字上：【耦合成功，数据已存】
他盯着那几个字，半天没动。
耳边反复回荡着一句话——
“你的代码……很特别。”
特别？
他扯了扯嘴角。
哪是代码特别，是人特别吧。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一丝温度。不是灼热，也不是冰冷，就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第一次跑通复杂脚本时的那种爽。
“完了。”他喃喃道，“这bug修不好了。”
帐外传来脚步声，由近及远。他知道是叶昭走了，可那股冷梅香却像代码一样，刻进了记忆缓存区，删都删不掉。
他低头看手机，融合参数已经打包归档，命名为“剑锋与源码的初次handshake”。他犹豫一秒，又改了个名：【特别版v1.0】
刚保存完，屏幕突然一闪。
五个倒计时依旧挂着，但其中“东”字下方多了一行小字：【信号确认中，请输入响应密钥】
沈砚眯起眼。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有人在等他回应，而且只认他的信号。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方，准备输入预设密钥。
就在这时，右手腕内侧忽然一烫。
他撸起袖子一看，皮肤下浮现出一串极淡的符文，形状像极了昨晚梦里出现的那个名字——
阿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