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刚刚捕获的数据包还在闪烁。他点开一看，眉头立刻皱紧。
“这不是普通的分身。”他说，“它体内嵌了一段加密信号，频率……和联军某位高层令牌一致。”
珞璃靠在墙边，尾巴轻轻卷住背包带：“他们是故意派来的。”
“对。”沈砚冷笑，“不是为了杀我们，是为了送消息。或者说，放饵。”
“谁会信这种东西？”
“只要有人怀疑，就够了。”沈砚盯着手机，“现在营地里各派系本来就不稳，再来点‘内部有鬼’的风声，立马就得乱。”
珞璃眯起眼睛：“那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他们想让我们乱……”沈砚嘴角微扬，“那就让他们自己先乱起来。”
他手指一点，开始解析那段加密信号。进度条刚走到一半，系统弹窗跳出来：【警告：此协议含自毁陷阱，是否继续？】
“当然继续。”他直接点了确认。
珞璃看着他：“你不担心出问题？”
“怕什么？”沈砚笑，“我又不是第一次炸炉。上次写个火球术都能把自己炸飞，现在这点小风险，算啥？”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
两人重新上路，沿着山道往营地方向走。天色渐暗，远处林间有萤火虫飞舞，像代码在空中运行的轨迹。
沈砚一路沉默，脑子里不断推演信号破解方案。他知道，这一趟回去，不会太平。
珞璃走在旁边，耳朵时不时抖一下。她没说，但她感觉到——有人在跟踪。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山路拐弯处出现一块巨石。沈砚忽然停下。
“怎么了？”珞璃问。
“刚才那股信号……又出现了。”沈砚盯着手机，“不是追踪我们，是在试探通讯频段。”
“要不要反向定位？”
“别急。”沈砚摇头，“现在动手，反而打草惊蛇。等他们以为得手的时候，再收网。”
他把手机收起来，抬头看了眼前方：“快到营地了。”
珞璃点头，尾巴轻轻摆动，扫过地面几片落叶。
就在这时，沈砚手腕再次发烫。
他撩起袖子，发现“阿零”的符文没消失，反而变得更清晰了些。他盯着那两个字，没说话。
珞璃瞥了一眼：“又来了？”
“嗯。”
“和刚才的事有关？”
“不知道。”沈砚合上袖口，“但我觉得……它出现得不是时候，就是时候。”
两人继续前行，身影渐渐融入暮色。
山道入口处，一只乌鸦从树上飞起。
沈砚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只是低声说：“刚才那只鸟，飞得太整齐了。”
珞璃眼神一冷：“人工操控的？”
“不是自然行为。”沈砚摸出手机，“给我三分钟。”
他快速输入一串指令，屏幕亮起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