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盯着手机上那条“你改不了结局”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直接点了删除。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脑袋还在嗡嗡响，刚才的训练耗得太多，系统界面虽然已经恢复正常滚动，但右下角还是闪着一个小小的黄色警告标志。
他没管。
现在不是纠结神秘威胁的时候。防御程序是跑通了，可没有足够的灵材支撑后续实验，四象合一就是个空壳子。练一次炸一次炉，谁也扛不住。
他把手机塞进裤兜，起身就走。
裴月和虞小棠正在营地外等他。裴月背着药囊，神情认真。虞小棠嘴里叼着半串糖葫芦，眼睛亮亮的：“真要去？我听说那地方机关多得很，上次有个符修进去，出来时裤子都炸没了。”
“那你记得别乱碰东西。”沈砚推了推眼镜，“我们只找药。”
三人很快出了营地，沿着山脊往北走。那片秘境位于断崖之下，入口被一层薄雾笼罩，灵气稀薄，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异常。
沈砚打开手机扫描模式，屏幕实时显示周围能量波动。绿色波纹缓缓流动，偶尔闪过几道暗红杂点。
“有阵法残留。”他说，“年代久远，但还能用。”
裴月点头：“医谷旧地，向来以隐匿见长。若非你知道破解频率，咱们连门都找不到。”
沈砚没说话，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行指令。一道微弱蓝光从手机边缘射出，扫过前方石壁。咔的一声轻响，地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向下的阶梯。
虞小棠蹦了一下：“哇！这就开了？你这手机比掌门令还管用！”
“少废话。”沈砚当先迈步，“跟紧点，别掉队。”
阶梯湿滑，空气里带着一股陈年药香。越往下走，光线越暗，裴月点亮药囊，微光照出两侧石壁上的古老符文。
“这些是保灵咒。”她低声说，“能维持药材活性千年不衰……如果真有仓库，里面的药可能还能用。”
“那就看运气了。”沈砚说。
走到尽头是个开阔洞厅，中央立着一座石台，上面摆着几株干枯植物。虞小棠凑过去看了一眼，突然哎呀一声。
“怎么？”裴月问。
“这不是冰蜜莲吗！”虞小棠激动地指着其中一株，“我爹说过，千年冰蜜莲三百年开花，三百年结果，三百年凝髓！这要是能吃一口，我能三天不用睡觉！”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摘。
“别动！”沈砚大喊。
晚了。
虞小棠的手指刚碰到花瓣，脚下一沉，整块地面轰然塌陷。
三人瞬间下坠。
风在耳边呼啸，沈砚本能地掏出手机，试图启动缓冲程序，但系统提示【精神力不足，功能受限】。他咬牙输入一段紧急代码，勉强在落地前生成一层灵气垫层。
砰！
三人摔在地上，灰头土脸。
“咳咳……”虞小棠趴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朵冰蜜莲，“我没摘成……但它自己飞我手里的……”
裴月坐起来检查药囊，确认药材无损后才松了口气。
沈砚撑着站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不像天然洞穴。四面石壁平整，角落有暗槽管道，顶部嵌着发光晶石，空气流通顺畅。桌上堆满竹简，玉匣整齐排列，密封完好。
“这是实验室。”他说，“古代版的医药研发中心。”
裴月快步走过去，翻开一本医书，手微微发抖：“《天机合脉录》……这是医谷失传的典籍！还有《灵枢解码篇》……这上面写的经络运行方式，像极了现代数据流调度……”
沈砚接过书，翻开一页。
“以意引气，分三十六路行经络，如线程调度。”他念出声，瞳孔猛地一缩，“靠，这不是多线程并发控制吗？”
他又翻了几页，发现书中频繁出现“流转如码”“节律若序”“循环不怠，如轮转之机”等描述。
“古人早就懂编程。”他喃喃道，“他们把医术当成程序在写。”
他尝试用手机扫描一段古方。终端界面突然震动，弹出提示：
【检测到远古API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