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欲重启世界，终成他人序章
整个教室温度骤降。
数据洪流从屏幕溢出，在空中形成流动影像——千年前的战场、破碎的碎星令、仙族弃子分裂源码的画面逐一闪过。
叶昭瞳孔收缩，手中剑气不受控地泛起绿光。
裴月捂住额头，仿佛听见古老医典的诵读声。
珞璃耳尖炸起，脚链银铃自发鸣响。
虞小棠下意识摸向乾坤袋，指尖沾上莫名糖渍。
沈砚站在光影中央，声音不大，却盖过所有杂音：“这不是课，是收割。”
讲台上的教授身体僵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沈砚盯着他，手指在手机上滑动，继续追查信号源。他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另一个意识，正在远程操控。
他不想现在就撕破脸。
他还需要时间。
四女的记忆才刚开始复苏，不能强行唤醒。他得让她们自己想起来，而不是被代码灌输。
他收回手机，站直身子。
叶昭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到底是谁？”
“一个修BUG的人。”他说，“你们的系统崩了，我来重装。”
裴月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银针，声音很轻：“我刚才……是不是差点伤了人？”
“你被黑了。”沈砚说，“和我昨天一样。”
珞璃终于开口：“所以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有人在用程序控制修真者？”
“不止是控制。”沈砚看向讲台，“是在复制。”
虞小棠咬了一口糖葫芦，突然问：“那你呢？你是正版，还是盗版？”
沈砚笑了下，“我是原厂测试员，还没激活正式账号。”
话音未落，讲台上的教授忽然抬手，一缕黑气从指尖射出，直扑沈砚面门。
他早有防备，手机横挡胸前，自动弹出一道数据屏障。黑气撞上屏障，发出刺耳摩擦声，像病毒在啃食防火墙。
“警告：遭遇高强度入侵攻击”
“是否启动应急协议？”
他没点确定。
反而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屏幕朝下。
所有人只看见他被震退几步，其实他已经切换到离线模式，通过蓝牙把关键程序传给了裴月的药囊。
教授缓缓走下讲台，步伐恢复流畅。
“你以为换掉PPT就能阻止我？”声音沙哑，“她们迟早会签协议，而你，只能看着。”
沈砚抹了下嘴角，没擦血，反而笑了。
“你知道为什么程序员最讨厌bug吗？”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行微弱代码。
“因为每一个bug，都是某个傻子写的feature。”
话音落下，裴月的药囊突然震动。
银针一根根飞出，在空中组成阵图。
正是昨夜他偷偷编写的【反向净化v0.9】。
针尖齐指讲台，金光暴涨。
教授动作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沈砚趁机冲上前，一把抓住他手腕，手机贴上对方胸口。
终端界面疯狂滚动：
【正在逆向反编译】
【识别身份中……】
【匹配结果：高危目标——夜十二（远程附身）】
“原来是你。”沈砚低声说，“弟弟，你哥还没死呢。”